“滚出去……”
他那略显阴郁和内向的性格,在这一刻反而形成了一道坚韧的壁垒。他或许不善言辞,或许在现实中唯唯诺诺,但他有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他的“自我”,是他唯一的财产。
他拒绝被抹除。
寄生体的入侵受阻了。它惊讶地现,这个看似平凡的雄性,其精神力……竟然如此坚韧。
起源加大了侵蚀的力度。
彰彦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撕碎——
“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彰彦的意识出了无声的怒吼。
他那内向的、习惯于“观察”和“分析”的细腻心思,在极端的威胁下,爆出了惊人的力量。
如果说起源的入侵是“吞噬”,那么彰彦的反击就是“囚禁”。
他那坚韧的精神力,没有如“起源”预料的那样被“覆盖”,反而如同一只由最强韧的蛛丝编织而成的牢笼,猛地收紧。
“起源”的意识主核,被他的“自我”死死地缠住了。
起源出了恐惧的尖叫。
它试图挣脱,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宿主。
但已经太晚了。
彰彦的精神力,如同一个不断收缩的、活生生的黑匣子,将“起源”的意识主核……彻底“困住”了。
他没有吸收它。他没有战胜它。他只是……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将这个恐怖的“东西”,关押在了自己意识的最深处。
……
朝雾彰彦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他醒了。但他没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倒在一个柔软、温暖,并且带着那股甜腻异香的怀抱里。
后背的剧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异物感”。
他能“感觉”到,“起源”的主核正被他“困”在体内。
它没有死,它也没有消失。它正愤怒地、不甘地在他的“牢笼”里冲撞。
而随之而来的,是“起源”那最根本的本能——一股强烈到几乎要烧毁理智的、原始的性欲和繁殖冲动,正隔着“牢笼”,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哈啊……哈啊……”
彰彦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而战栗。
他……成为了一个囚禁着恶魔的“牢笼”。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知性,却又带着……“怜悯”的眼睛。
白峰凉花。
她依旧赤裸着上身,那米白色的蕾丝胸罩在昏暗中格外显眼。她正跪坐在地上,将彰彦的头,枕在自己那丰满、柔软的大腿上。
彰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的后背。
他看到了。
一个巴掌大小、半透明的、仿佛活着的凝胶状生物,正紧紧贴在她的脊椎上。
那东西的边缘,无数比丝更细的神经束正微微蠕动,深深扎根在她的皮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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