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工蜂’的反馈,在邻市的居民区,出现了一个失控的寄生体。”凉花一边用自己的臀部,主动地、缓慢地摩擦着彰彦的手指,一边平静地汇报。
“宿主……非常年幼。寄生体也极其微弱。”
“这个‘异常’……会暴露我们所有人。”
“它无法掌控宿主,导致宿主的言行……极度怪异。”
“它在做什么?”彰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凉花扶了扶眼镜。她突然凑到彰彦的耳边,那冰冷的、知性的声线……猛地一变。
变成了一种天真的、清脆的、仿佛在朗读课文般的娃娃音。
“它在说……”
“‘老爷爷,你的‘棒棒糖’好大呀,可以给结衣‘吃’吗?’”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还说……”凉花模仿得惟妙惟肖,“‘叔叔,结衣的‘小花’好痒,叔叔可以帮结衣‘浇水’吗?’”
“‘不认识也没关系喔,’”凉花的声音越甜美,“‘只要把暖暖的‘牛奶’射给结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住……住嘴……”彰彦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太可怕了。这太……背德了。
但是……
跪在他身下的美绪,仿佛也听懂了这股“背德”的兴奋,她的服务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
而凉花,则用那只空闲的手,开始解自己围裙的带子。
“它已经引起了小范围的恐慌和报警。”凉花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围裙滑落,她那成熟的、只穿着开档丝袜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这个‘异常’,必须被‘修正’。”
她再次用那天真的娃娃音开口,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私处,更用力地碾磨着彰彦的手指
“它也这样说过呢,‘哥哥……快点……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结衣肏坏掉吧……’”
“啊啊啊啊啊——!”
彰彦的理智,那根名为“人性”的弦,彻底崩断了。
理智上的极端恐惧,和他身体上被双重服侍的快感,以及从耳边传来的、最背德的“童言淫语”……这三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爆了出来。
“噗……唔咕……!!”
美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远平时的“释放”呛得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地吞咽着,但量实在太多了。
“呃……呃……”
她失神地跪在那里,双手却本能地比出了两个“V”字手势。她的双眼翻白,口水混杂着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甚至……她小巧的鼻孔里,都因为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而溢出了几丝可耻的、白色的痕迹。
她……被“王”的“兴奋”,彻底“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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