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王”的盛宴结束了。
豪华浴室里一片狼藉。
美绪、煌梨、结衣、雫……她们都像被玩坏的人偶,横七竖八地“昏倒”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王”的痕迹,与她们那各色的袜子纠缠在一起。
彰彦站在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没有一丝疲惫,只有“起源”在餍足后的平静。
“狱卒”凉花,是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她也已经赤身裸体,她正服侍着他洗完澡,恭敬地递上了一杯鲜红的酒液。
彰彦赤裸着,接过了酒杯。
“把她叫醒。”彰彦冷冷地说。
凉花走到奈津美身边,拍了拍她的脸。
“……主人……肏我……”奈津美机械地睁开眼。
“爬过去。”
奈津美像人偶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摆好了“下犬式”,趴在地上,当成了“王”的“椅子”。
彰彦赤裸着,坐在了奈津美那充满弹性的“人肉椅子”上。
凉花也赤裸着,走了过来,她也端着一杯酒。
她没有坐下,而是抱着男主,绕到了“人肉椅子”的前方,跪坐在那昂贵的地毯上,将自己赤裸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膝上,用一种“臣服”又“亲昵”的姿态,仰望着她的“王”。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您……是完美的。”
“作为您的‘狱卒’,”她用那知性的声音,虔诚地低语,“我崇拜您的‘起源’。我崇拜您‘狩猎’的本能、您‘支配’的冷酷、您‘厌倦’的无情。您将‘巢穴’建立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您是……天生的‘王’。”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
“但是……朝雾君。”
她的称呼变了。
“在当初,在‘寄生体’出现之前,在校园里……您以为……只有您在‘看’我吗?”
凉花的声音变得柔软、湿润,仿佛回到了那个“平凡”的午后。
“在被‘起源’选中之前,‘白峰凉花’……也一直在‘意’着您。”
“您喜欢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您以为您在“看”我,其实……我也在“看”您。”
“我喜欢您的‘孤独’,就像一只不合群的、高傲的黑猫。”
“我喜欢您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喧嚣都与您无关。”
“我最喜欢的……”她着迷地伸出手,抚摸着彰彦那冰冷的脸颊,彰彦也伸出手,回敬般地抚摸着她的后颈,指尖传来了那只“寄生体”主核冰凉、光滑、却又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的触感。
“是您以为我没现,偷偷看我时……那害羞的眼神。”
“我们……是‘双向暗恋’呢,学弟。”
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满足。
“而‘起源’……只是帮我们‘实现’了这一切。”
“它把您从‘害羞的学弟’,变成了‘支配一切的王’。”
“而我,”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了“王”的膝盖上,“无论是作为‘王’的‘狱卒’,还是作为‘彰彦’的‘学姐女友’……”
“我都永远……崇拜您,永远爱着你。”
彰彦的思绪被凉花撩拨得一片混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何回应这一切,最后,他举起酒杯,轻轻地叹了一声。
“嗯。”
两人的红酒碰杯。
彰彦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几乎不记得那个曾经害羞敏感又内向的自己,他只知道,如今他想要征服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