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人”的微笑。
她……和“山田”……是“一样”的!
“啊啦,雨宫护士……”惠子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真是个好‘容器’呢。昨晚‘种子’……已经种下了吧?”
那个高中生女儿美纪,她走了过来,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
“妈妈,”她天真地笑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在‘痒’呢。”
(四)
我的“白衣恶魔”人格,在这一刻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冰冷痒”的子宫……
在“渴望”她们!
“不……你们……”
惠子和美纪,像两只“雌兽”,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护士姐姐,”女儿美纪撩了撩头,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爸爸’(核心)只是负责‘播种’哦…”
“……而‘浇水’和‘施肥’,”妻子惠子接过了话,“是我们‘家人’的工作。”
她们扑了上来!
“不!放开我!住手……啊!”
她们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护士服,我那引以为傲的“工作服”……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们扯得稀烂。
她们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里……不行……啊……!”
女儿美纪,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雌兽”,她笑着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护士姐姐,你的‘小穴’……在‘哭’呢。”
她低下头,那灵巧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火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我的“巢穴”!
“呀啊啊啊——!”
她不是在“舔”!她是在“安抚”!
她那火热的舌头,仿佛知道那颗“种子”在哪里。她正隔着我的穴肉,疯狂地“舔舐”着我那“冰冷痒”的子宫!
“啊……啊……好舒服……”
“呵呵,只是‘浇水’可不够哦。”
妻子惠子,跪在了我的头顶。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触手”。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不知名生物的“断肢”!
“这是……‘施肥’。”
“不……不要……后面……啊啊啊啊——!”
惠子抓着那根“活的”触手假阳具,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未经开”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她们……在……强奸我!
但是……为什么……
我的“子宫”……好“舒服”……
那股“痒”……在……“生长”!
在她们“母女”的“双重刺激”下——前面是女儿火热的“口舌”,后面是妻子冰冷的“触手”……
我……高潮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高潮的瞬间……我“感觉”到了!
那颗“种子”……!
它……它“芽”了!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细线”……从我的子宫里……“钻”了出来!穿透了我的血肉……在我的腹腔里……!
“啊……!”
“还不够……”惠子停下了手,她从我身上爬起。“‘养料’还不够……”
她走到了病床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病床上的“山田”。
“山田”的“核心”……再次“苏醒”!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加入了这场“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