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被老子吃掉!成为老子的外壳!】
那个声音傲慢地宣判。
紧接着,无数根比丝还细的神经触须,从那团附着在脊椎上的流体中爆射而出,像千万根钢针,顺着脊髓神经疯狂上窜,直扑大脑!
痛!那不是肉体的痛,那是灵魂被硬生生剥离的剧痛!
刚田猛感觉自己的记忆、人格、自我正在被一股红色的贪婪洪流疯狂撕咬、吞噬。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
刚田猛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如果是平时那个懦弱的他,也许此刻已经放弃了。
但是……那股潜藏在他这具野兽般躯体深处的、被压抑了三十年的雄性本能,在面临“消失”的绝境时,彻底爆了!
“老子……叫你……滚出去!!!”
刚田猛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那原本为了适应社会规则而自我阉割的“野性”,此刻化作了一头狂暴的巨熊,在意识空间里,对着那团红色的入侵者狠狠地撞了过去!
【啧……!这什么鬼?!】
【这股抵抗意志……你他妈不是个窝囊废吗?!】
【操!屏障太厚了……冲不进去……该死!该死!】
那团原本势如破竹的红色流体,竟然被刚田猛这股蛮横不讲理的雄性意志给硬生生挡住了!
它愤怒地撞击着,却像撞上了一堵充满了“色欲”与“愤怒”的叹息之墙。
【停下!停下!再撞下去这具完美的身体要坏了!】
【切……真是个倔强的混蛋……】
刚田猛趴在地上,浑身抽搐,汗如雨下。他背后的皮肤下一片赤红,那团寄生体正在和他的神经系统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呼……呼……别想……夺走我的身体……”刚田猛咬碎了一颗牙齿,满嘴是血。
那个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的狂躁,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地痞流氓般的、充满恶意的“妥协”。
【妈的,要是把你脑子烧坏了,这么棒的大屌也废了。】
【喂,大块头,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刚田猛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警惕。
【老子不吃你的脑子了。老子只要……‘繁殖’。懂吗?就像野兽那样,到处撒种。】
【倒是你……嘿嘿嘿……我刚才翻了一下你的脑子。】
【你过得像条狗一样啊,大个子。】
刚田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里奈那张嘲讽的脸,闪过了同事们的白眼,闪过了自己无数次低头哈腰的画面。
【你拥有狮子般的身体,却活得像条狗。】
【你渴望那个女人,对吧?那个叫高桥里奈的。你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叫,看她求饶……】
【但是你的‘道德’,你那可笑的‘善良’束缚了你。】
“闭嘴……我是有原则的……”刚田猛虚弱地反驳,“我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哈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狂笑起来,震得刚田头痛欲裂。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真相’的催化剂。】
【既然我们要共生,那就让我送你一份见面礼吧。】
话音刚落,刚田猛感觉自己的感官突然被“打开”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原本蒙在眼睛上的一层纱被揭开了,堵在耳朵里的棉花被拔掉了。
周围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听觉被暴力地拉伸、放大。
隔着三层厚厚的混凝土楼板,世界在他耳中变得嘈杂而透明。
电流在墙壁里流动的滋滋声、水管里污水的哗哗声、甚至是角落里蟑螂爬行的沙沙声,都清晰得如同雷鸣。
但在这一切噪音之中,有一个声音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死死勾住了他的神经。
那是肉体碰撞出的、湿润而淫靡的“啪啪”声。
紧接着,是一声甜腻到让他作呕的高亢呻吟,那是他曾在梦里无数次幻想过、此刻却在别的男人胯下绽放的声音。
【听听看。这就是你眼中的‘无辜’。】
刚田猛的意识被那股力量牵引着,穿透了楼板,聚焦在了公司顶层的社长办公室。
【顶层,社长办公室,凌晨oo15】
奢华的真皮沙上,两具躯体正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