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刚田猛公寓那略显陈旧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却又带着几分糜烂气息的寂静。
这里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多人淫乱派对的喧嚣与狂热,没有了里奈那成熟的香水味,没有了雪乃那充满嫉妒的尖叫,也没有了桃桃那稚嫩而恶毒的童音。
今天,是只属于刚田猛和泽村亚乃两人的“情侣时间”。
就连脑海里那个平日总是喋喋不休的寄生体“激昂”,此刻似乎也因为最近的疯狂进食而感到满足,陷入了深沉的休眠。
脑海中久违的死寂,让这份独处的时间变得更加纯粹。
没有外星生物的聒噪,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最残忍的支配与服从。
在亚乃那早已被彻底扭曲的逻辑里,这是一周中最神圣、最甜蜜的时刻。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独占这个男人,独占这份名为“暴虐”的爱意。
并不是作为那个名为泽村亚乃的优等生,也不是作为那个在学校里人人称赞的“天使”。
此时此刻,站在落地镜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的粉色怪物。
镜子里的少女,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粉色猪耳饰,那原本乌黑柔顺的长被扎成了两个低垂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身上一丝不挂,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那青春美好的肉体,但她却并非赤裸——因为她穿戴着一套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窒息的拘束装备。
她的双手被紧紧包裹在粉色的乳胶长手套里,那反光的材质一直延伸到大臂,将她原本纤细的手指勒得根根分明,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塑胶感。
双腿则套着同色系的粉色乳胶大腿袜,袜口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棱。
这种不透气的材质紧贴着皮肤,随着体温的升高,里面早已积聚了一层滑腻的汗水,稍微一动就会出“吱嘎、吱嘎”的淫靡摩擦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点。
那里贴着两枚粉色的爱心形乳贴,勉强遮住了那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却反而更加凸显了那种被当成玩具对待的色情感。
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着一个带着金属环的粉色爱心项圈,上面刻着一行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的小字“刚田猛的私有母猪”。
“呼……哈啊……好紧……乳胶好紧……”
亚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迷离的眼中燃烧着名为“自毁”的火焰。
她伸出那只包裹着粉色胶皮的手,并不只是抚摸,而是近乎粗暴地用力抓揉着自己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指甲隔着胶皮狠狠掐进肉里。
“这不是人穿的……这是给牲口穿的束缚具……”
她痴痴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的疯狂,双腿难耐地摩擦着。
“好下流……曾经那个只要被男生看一眼都会脸红的优等生亚乃……现在却像头母猪一样,主动把自己包在不透气的胶皮里,把自己打包成一块随时可以吃的肉……”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极其羞耻的粉色猪尾巴肛塞——那是一根粗大的、螺旋状的金属尾巴,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那从未被开过的后庭里。
冰冷的金属撑开了括约肌,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这里的洞,也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刚田君……不,主人……一定会狠狠地嘲笑我吧?会骂我是不知廉耻的骚货吧?”
想到这里,亚乃竟然兴奋得浑身颤抖,胶皮包裹下的私处瞬间喷出了一股爱液,将大腿袜的内侧浸得湿滑粘腻。
“就要这样……就要被骂、被羞辱、被当作泄欲工具……这才是亚乃这种母猪存在的唯一价值啊……?”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伴随着蒸腾的热气,刚田猛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那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湿漉漉的头搭在前额,水珠顺着他那如同花岗岩般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汇聚在腹肌的沟壑中,最后没入腰间那条松垮的浴巾里。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带着一种野兽刚睡醒般的慵懒与危险,扫视着客厅。
当他的目光落在亚乃身上时,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啧。”
刚田猛随手擦了擦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他大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是一头暴龙正在逼近一只精心打扮的小白兔。
亚乃浑身一颤,那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栗。
她立刻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挺起胸膛,高高撅起屁股,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充满臣服意味的姿势。
“主、主人!午安!”
亚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抖,她努力地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这个支配她一切的男人。
“这是……这是亚乃特意为您准备的……‘粉色小猪’套装……”
“请……请主人尽情地使用……请狠狠地虐待您的专属Jk母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