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个,”段明轩喃喃自语,“腺体手术改变了信息素。”
司机不解:“腺体手术还会改变信息素?”
“……为了彻底抹去原来的身份。人贩子会通过这种手术改变受害者的信息素特征,”段明轩攥紧拳头,“这样亲人将永远找不到匹配记录。”
司机惊讶地说:“明轩,你的意思是望轩不是生病,而是被拐卖?”
段明轩:“对。要不然怎么解释盒子里只有照片?”
司机艰难地说:“当时我们都在国外,对望轩的情况并不了解。”
段明轩:“但我们从没见过望轩住院的照片或视频,不是吗?我想去问问陆遇安。”
“明轩,可他只是做了腺体手术,又不是失忆了,”司机提醒,“在饭店见面时,明明有机会相认,他为什么不说?明轩,或许真是你认错人了。”
段明轩沉默了。
司机:“明轩,要不再问问沈先生?”
段明轩:“好吧,我再联系一下简舟。”
耳根发烫a
周五下班,沈简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这段日子陆遇安不在z市,他又住回自己原先那个房子,刚推开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沈郁金从厨房探出头:“惊不惊喜?老妈亲自来下厨。”
“妈?”沈简舟愣在玄关,“还好我今晚没吃饭,不然你就白做了。”
沈郁金端出一盘排骨:“我还能不了解你?一猜你就没吃饭。你爸今天也过来了。”
“我爸呢?”沈简舟边啃排骨边说,“没看见人啊?”
“给我买花去了,”沈郁金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甜蜜,“真是的,明明知道儿子回来,他倒只惦记着给他老婆买花。”
沈简舟作势要起身:“……饱了,走了。”
“逗你呢!”沈郁金把他按回座位,“你爸给你买蛋糕去了,就是你小时候总吵着要吃的那款。”
“买蛋糕做什么,”沈简舟心里一暖,“况且我现在都吃饭了。”
“还不是难得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一面嘛,”沈郁金说,“对了,遇安之前来你家里住过?我今天进屋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了。”
沈简舟承认:“对。”
沈郁金:“上次遇安来家里,我还忘记问了。你把遇安果园的地址给我,我去支持他的生意。”
沈简舟:“妈,真不用这样,让我自己感谢他,您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沈郁金忍不住数落,“你被跟踪了那么久,我们还是等闹到警察局才知道。”
沈简舟:“我是怕你们担心,当时情况复杂。”
“你这样更让人担心好吗!要不是遇安,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沈郁金不喜欢他凡事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