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摸吧……亲吧……我……我今天……我今天就是……就是想被玩……想被你们……玩坏……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骚……我好欠……”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卡座瞬间炸裂。
阿伟低吼“晓青你他妈太骚了!”手直接伸进吊带里,抓住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小刘把嘴贴上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咬;阿豪把酒倒在她胸口,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湿透布料,他蹲下来舌头舔过乳沟,把酒液舔干净;小美从后面抱住她,手指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摸到大腿根,隔着丝袜按住私处;另一个男同事小杰从后面抱住她,胯部贴着她臀部用力蹭动,双手从前面伸进吊带里,揉捏乳房,嘴贴着她脖子低语“晓青,你老公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们围着摸……会不会哭啊?”
晓青被夹在中间,身体被多人同时侵犯,乳房被揉、臀部被捏、大腿内侧被摸、私处被按、脖子被舔、耳垂被吹。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酒精在烧、欲望在烧、羞耻在烧。
她笑着,眼睛却红肿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
她张开腿,让男同事的手摸得更深,笑着说“……来啊……摸我……亲我……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随便你们射……我……我就是要被玩烂……被干到哭……被干到喷……”
高志远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眼神暗沉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晓青的彻底崩坏——她越乱、越贱、越放纵,他就越满意。
他低声对李思思说“她今天终于彻底放开了……很好。”
晓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头晕目眩,快感、羞耻、酒精、烟雾混在一起,把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过的深渊。
她继续笑,继续喝,继续让男同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个真正的破鞋,在众人的目光和触碰中,彻底沉沦。
这时候小明的视觉我躺在沙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是公司群里同事的酒吧庆功照片。
我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晓青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紧裹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破洞处雪白脚趾和闪耀钻花裸露。
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坐在高志远旁边,被男同事围着,有人手搭在她大腿上,有人递烟给她,背景是酒吧卡座,灯光暧昧。
配文“今天晓青拿下大单!庆功high起来!”
我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照片里,晓青的油光黑丝破洞清晰可见,雪白大腿和脚趾甲闪耀。
她笑得媚,腿微微张开,让破洞和脚趾完全暴露。
男同事的手就搭在她大腿内侧,眼神色淫淫。
我裤裆瞬间硬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戴上鸭嘴帽,低头走出家门,直奔那家酒吧。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高脚吧台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我。我盯着卡座方向,眼睛死死锁在晓青身上。
酒吧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酒杯一杯接一杯。她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却越喝越放纵。
一个男同事阿伟端着酒杯凑近,故意“站不稳”,手“不小心”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笑着说“晓青,来,再喝一杯!今天你拿下老王的大单,太厉害了!对了……小明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吗?如果他知道你穿油光黑丝、短裙露大腿,还被我们这样摸……他会不会疯啊?”
另一个男同事小刘坐在她另一侧,笑着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身……丝袜破洞、胸这么露……他会不会气死?还是……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这么骚?”
晓青拿着烟,手指颤抖。她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咳嗽声中,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眼睛红肿湿润,眼眶里泪光闪烁,想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声音颤抖,带着酒气和颤抖说出那句
“……小明知不知道……关他什么事……老娘现在就是个破鞋……他算什么……他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老娘这双脚……就是用来踩男人裤裆的……用来勾男人鸡巴的……你们不是都硬了吗?想摸就摸啊……老娘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小明要是知道……就让他知道老娘现在有多贱……多骚……多欠干……”
我听着这些话,像被刀捅进心脏。裤裆却瞬间硬得疼。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躲进男厕最里面的一个格间,关上门,背靠门板喘气。
手机屏幕还亮着,晓青那张脚部特写被我放大到最大——紫色猫眼渐变、长尖头水钻脚趾甲、闪耀的水晶钻花……
我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慢慢撸动。
我告诉自己停下……别这样……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停下啊……
但手却停不下来。越想停,越硬得疼。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一点点淹没。
突然隔壁格的高跟鞋“咔咔”声越来越近,我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到要炸开。
是晓青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那种细高跟落地时轻微的、带着摇摆的节奏,是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门关上。
锁扣“咔嗒”一声,我感觉心脏被捏碎了。
音乐很大,但隔壁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晓青的声音,带着酒气和喘息“……别……这里是男厕……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