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气急败坏的奔跑声从后方传来。
韩凝霜定神一看,竟是程氏四兄弟中的四弟程铁,讶道“程师弟…”程铁还未来到韩凝霜身边已然跪倒了下来,呜咽着道“韩师姊,掌门她…为许陵为擒,请…你尽快回庄去…魔门…魔门又…”说罢,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韩凝霜大吃一惊,来到他身旁蹲下,探他脉搏,骇然觉他已是力竭气尽,再无半点生机。
王狄倒想不到张麟的反攻如此迅,侯凤舞是否有亲自出马呢?
韩凝霜站了起来,寒声道“你引我来这里,目的却是向娘亲下手?”王狄摇头道“天令门今次难逃一劫,韩瑜肯定已经走火入魔,变成为祸苍生的狂物,韩凝雪必被他所杀,向紫烟身中‘朱血内丹’,凝霜姑娘该为自己着想,何苦回去陪死呢?”韩凝霜无法分辨他的话孰真孰假,飘霜剑闪电离鞘,印在王狄的脖子侧,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王狄凝望着她,苦笑道“若杀了我可令你好过一点,尽管下手吧!”韩凝霜看着他喘了几口气,脑海略过自己初涉江湖时,多次为王狄所救的回忆,一把长剑就是抹不下去。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丢下这么一句话,韩凝霜背起师弟的尸身,以最高度,赶回庄去。
王狄暗叫一声完了,慌忙赶上。
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她落入魔人之手。
就算是,那人也只能是我。
云素山庄。
“魔门的人回来了!”唐盛来到房中。
许陵望了向紫烟一眼,见她火红的脸上一片沉溺在男女情欲的茫然,对于“魔门”二字亦似已不闻不问,答道“依计行事。”见唐盛目定口呆的看着全身赤裸的向紫烟,不由笑道“只要逃得掉,以后日子还多的是!”唐盛暗吞一口涎沫,点头去了。
许陵转过头来,笑道“美人儿,是你上演好戏的时候了。”事实上向紫烟的确听到“魔门”二字,但此刻的她还可以干些什么呢?
许陵压在她灼热的身体上,挺拔的阳物抵在早已淫水流窜的玉门上,以刺进了一小截,然后徐徐的厮磨起来。
“喔~~~!喔呀~~~嗯~~~!”向紫烟再也没有压抑体内腾升的欲火,轻轻的娇吟起来。
许陵依然保持浅出浅入的动作着,逗引着她,笑道“想要吗?”向紫烟的玉腿夹上了他的腰,喘息道“要…我…要~~啊~~!”许陵见她已抛下羞耻之心,叫了声“好”,腰部猛挺,在这绝色美女体疯狂的抽动起来。
令他最意外的,向紫烟虽已是生过三个小孩的母亲,但玉沟仍是相当的紧凑,加上内丹的帮助,绝对是个精品中的精品。
“喔啊~~~!嗯~~!嗯喔~~!哦~~!唔啊~~!”向紫烟合上双眼,让自己忘记对方是谁,小咀宣泄着欲望的忘情娇呼着。
许陵知道没有时间再慢慢享受她,一把握上向紫烟的丰臀,粗大的阳物猛然的捣向花心处。
“啊~~喔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向紫烟细腰往向上挺成一月形,再度到达了高潮。
许陵给她的阴精一烫,再按不住精关,喘息道“你以后也是我的了。”腰间一顶,阳精喷射在这侠女的花宫之中,留下一道永志不忘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向紫烟神智清省了少许,当她意识到这淫贼已在自己体内射出后,一时生出羞惭欲死、无地自容的感觉,泪水又是控不住的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喔~~~!”韩凝雪白玉般的大腿沾满了点点落红,随爱液纷涌而出。
“雪儿…?”在高潮的一瞬间,一道精纯之极的玄阴之气从生死窍直传而上,有如拨开云雾般震醒了韩瑜失去了的意志力,散乱了的纯阳真气像重获新生般再度回归正轨。
刚泄身的韩凝雪在他耳边喘息道“将火毒驱于任脉,都交给雪儿吧~~啊喔~~!”韩瑜低哼一声,毕生第一束的阳精激射而出,喷洒在乃妹的体内。
韩凝雪满足的娇呼道“哥哥的…好热…好舒服…”韩瑜坐了起来,有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的呆瞧着红潮未褪的妹妹,纯洁无暇、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挂着一丝动人的笑意,微湿的美目里射出教他一阵心悸的蜜意柔情。
韩凝雪挨在他怀里,轻声道“娘亲还在外面。”韩瑜猛然省悟,正要站起,却被妹妹拉着亲吻了一下,轻轻道“雪儿在这里等你。”韩瑜不敢碰触她如火的痴情目光,走了出去。
眼前的事实,教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许陵满足的看了昏迷过去的向紫烟一眼,刚穿回衣服,竟察觉一道惊人的杀气迫人而至。
“砰!”木门在一道灼热无比的真气轰成碎片,许陵一时目瞪口呆,不能置信的看着门后的人。
“韩瑜!”韩瑜刚才救回了程金,知道庄园已遭厄,又知母亲为许陵所擒,于是着程金救回所有昏倒的人后,立即离开山庄,自己则赶来这里。
看着床上的娘亲,狂怒、悲愤、痛恨交集的韩瑜二话不说,一拳照脸轰向许陵。
许陵只觉自己四周全被韩瑜惊人的气劲所包围,心中暗惊纯阳真气的霸道狂猛,冷哼一声,倒后破窗而出。
韩瑜无暇追击,见母亲被麻绳所困,拔出被挂墙上、父亲的佩剑“正阳”,“嗖”的一声,四条麻绳同时断掉。
随手抓上一块长布替向紫烟盖着身体,悲叫道“娘亲!”本昏睡过去的向紫烟悠悠醒转,凄迷的美目张了开来,隐见丈夫韩琼的身影,心头的悲愤、无助、虚弱的诸般苦情纷涌而至,“哇”的一声,伏在他怀里,痛哭了起来。
“琼哥哥…紫烟对不起你…”韩瑜听着母亲的哭叫声,知道她在遭厄后,情绪激动下误将自己看作死去的父亲,心中乱成一团,只好柔声道“现在…没事了…”一向在自己心中那武功高绝、勇敢坚强、机智聪明的母亲,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少女般在自己怀中哭泣,对比起刚才的忿怒,韩瑜心中又是一阵强烈的怨恨。
不将魔门连根拔起,不将许陵碎尸万段,他实愧为韩家和天令门的传人。
“你是谁?”韩凝霜回到庄中,将师弟的尸身安置在一花圃之中,见众人不知所纵,唐盛则鬼祟的庄中四处窥探,不由心生疑惑的质问道。
唐盛见这仙子般的美女认不得自己,心中暗笑,袖中暗捏开藏着“回春醉香”的筒子的盖,移到韩凝霜身旁,答道“在下少剑派左成,刚才见到凝雪姑娘,她有话传于凝霜姑娘…”韩凝霜微一皱眉,怎么会有外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