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知知们的大将军。”
“师徒缘分,这就来了。”
谢问樵的眉毛胡子同时扬起,他觉得眼前的少女,并无一丝废人的自觉与消沉。
“不答应也行,我现在小有名气,明天我就出去讲讲,谢大夫是怎么把我治成了废——”
“行了!闭嘴!”
谢问樵闷声道:“就这三条,休要得寸进尺。”
顾清澄歪着头,看着眼前被迫认命的谢问樵,心底却再次闪过孟沉璧的那张字条——
谢问樵都不知的秘密,孟沉璧却如何能算到,甚至引导自己继承七杀剑意?
当她思绪渐深时,吱吱蹦蹦跳跳跑过来:
“爷爷,外面有个林姐姐闹了好多天了。”
“她说您把酥羽姐姐治死了。”
“要把您的画像写成大字报,贴满上京城呢!”
“爷爷,咱们是不是要出名啦!”
事业女娃读书不要钱啊?
顾清澄见到林艳书的时候,林大小姐正带着庆奴和一众家丁候在书院门口。
“舒——羽——”
小算盘的声音叮咚响起,林艳书穿着精致的雀羽石榴裙,远远地踮起脚,裙摆抖动,像只漂亮的小孔雀。
顾清澄走出门,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也忍不住陪她笑。
“谢大夫真把你治好啦?”
顾清澄点点头道:“是的,不过谢大夫说,我经脉不通,恐怕以后不能再习武了。”
林艳书闻言,神情沮丧了一霎,却又很快豪迈地拍拍顾清澄的肩膀:
“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跟着本小姐混,没人能欺负你。”
顾清澄看着她发颤的珠花,忍俊不禁:“不是林大小姐在城外包场茶摊的时候了?”
“哎呀你。”林艳书笑脸僵住,佯怒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清澄眼带笑意,却听得林艳书摆正了神态,认真地问:
“那接下来,舒羽你有什么打算?”
顾清澄摇摇头:“还没想好,可能会先在书院暂住。”
她有一些危险的计划,这些计划并不打算说与林艳书听。
“那太好了!”林艳书眼睛一亮,一把牵着顾清澄衣角,要将她带上自己的华贵马车。
“这是去哪儿?”顾清澄摸不着头脑。
“来了你就知道了。”林艳书故作神秘道,“本小姐最近干了件大事,缺个压得住场的帮手。”
“林大小姐也有需要帮手的时候?”顾清澄任她拉扯着上车。
车帘放下,庆奴扬起马鞭,小声附和道:“我们小姐要做件大事,很厉害的——”
“看吧,是不是很厉害的!”
马车绕过了几条街巷,林艳书带着顾清澄在一个大院前下了车,在一块红绸盖着的,朱漆大牌匾前站定。
“很厉害……这是什么。”
顾清澄看着满脸得瑟的林艳书,试探地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