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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kpi修仙体系的构想中（第2页）

“弟子明白！”李卷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古岳长老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至少，他愿意将此事上达天听。

“去吧。”古岳长老挥了挥手。

李卷再次躬身行礼，退出了总执事大殿。直到走出殿门，感受到外面温暖的阳光，他才微微松了口气，后背竟已沁出一层细汗。与古岳长老这番对峙，虽无刀光剑影，但其间的压力，丝毫不亚于一场恶斗。

殿内，古岳长老独自坐在玉案之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幽深。

“《九岳镇元功》……镇元守一……守护的，不应是僵死的规矩，而应是宗门蓬勃的生机与未来……”他低声自语，随即取出一枚形制更为古朴、散着淡淡空间波动的传讯玉符，神识沉入，将李卷的纲要连同自己的简要评述，一并烙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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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重大，请宗主并各位座、峰主，于明日辰时，宗门大殿议事。”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大殿穹顶，消失不见。

古岳长老望向殿外，天际流云舒卷，变幻不定。

“山雨……欲来风满楼。”

……

次日，辰时。

青云宗核心所在，宗门大殿青云殿。

此殿悬浮于主峰之巅，云霞环绕，瑞气千条，殿宇巍峨，雕梁画栋，尽显仙家气派。殿内空间广阔，穹顶高悬，绘有周天星辰图谱，隐隐与外界天象呼应。地面以灵玉铺就，光洁如镜，倒映着两侧矗立的、象征着各峰传承的灵纹玉柱。

此时，大殿之内，气氛庄严肃穆。

青云宗宗主，云鹤真人陆云舒，端坐于上主位。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神温润平和，身着月白道袍，周身气息与整个大殿、乃至脚下的主峰浑然一体，仿佛他便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深不可测。他身旁稍侧之位，坐着执法堂座玄寂长老沈忘言，此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一身玄色道袍，气息凛冽，令人望而生畏。

下方，左右分列着各峰峰主：

流云峰峰主洛千帆，一位看起来三十许岁的俊朗男子，身着流云纹青袍，气质飘逸，嘴角似乎总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流转间，却带着洞察世事的精明。

丹霞峰峰主曲凝丹，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身着丹霞色长裙，仪态端庄，眉宇间却隐含一丝丹火淬炼出的刚毅与执着。

星衍峰峰主司空行，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白白须，瞳孔中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气息浩瀚而神秘，专注于阵道推演，平日极少过问俗务。

擎天峰峰主岳镇渊，体魄雄壮，如同山岳，面容刚毅，声若洪钟，是体修与武技一脉的代表。

神符峰峰主苏墨，一位气质清冷、不苟言笑的中年文士模样，指尖有灵光隐现，仿佛随时可勾勒符文。

百炼峰峰主铁心，皮肤黝黑，肌肉扎实，如同铁打一般，浑身散着炽热的气息，是炼器大宗师。

天医峰峰主温清璇，一位气质温婉柔和的女子，周身弥漫着淡淡的生命清香，令人心静。

御灵峰峰主牧苍野，身着兽皮短褂，身形魁梧，眼神狂野，身边隐约有猛兽虚影盘旋低吼。

藏经阁座玄鉴长老穆千秋，则是一位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灵气波动的老者，仿佛凡人老儒，但眼神开阖间，却有着阅尽沧桑的智慧。

可以说，青云宗的最高权力核心，尽聚于此。

古岳长老位于下靠近宗主的位置，面色沉静，将昨日李卷所述，以及玉简纲要的核心内容，条理清晰地向在座众人陈述了一遍。他没有添加过多个人色彩，只是客观复述，但正因如此，反而更显此事之严肃。

随着古岳长老的叙述，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各位峰主、座的表情，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待古岳长老话音落下，大殿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

“荒谬！”第一个出声反对的，正是流云峰峰主洛千帆。他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嘲，“量化贡献？能力画像？kpi？简直闻所未闻！修士修行，问道长生，岂是凡俗世间商贾掌柜，可用斤两算计？此等奇技淫巧，污我仙家清净地！古岳长老，你外门何时出了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竟敢妄议宗门根本大法？”

他的话语尖锐，直接将李卷的构想贬低为“商贾之术”、“奇技淫巧”，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星衍峰峰主司空行，那仿佛星辰运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阵法推演，尚需考虑无穷变量，人心鬼蜮，机缘气运，更是缥缈难测。妄图以数据囊括一切，不过是管中窥豹，徒增笑耳。此体系，过于匠气，失之道韵。”他虽未如洛千帆般激烈反对，但态度显然是负面的。

丹霞峰峰主曲凝丹微微蹙眉，接口道：“司空峰主所言在理。我丹霞峰弟子，成就高低，一看丹火掌控，二看灵药亲和，三看悟性机缘。一炉丹药成败，有时就在一念之间。这如何用那劳什子系数去评估？难道炼出上品丹的弟子，就一定比炼出中品丹但悟性更高的弟子更值得培养？此体系，恐失之公允，扼杀真正天才的灵性。”

这三位峰主的反对，在意料之中。流云峰门下世家子弟众多，关系盘根错节，现行制度下他们获益良多。星衍峰醉心阵道，不喜俗务，对这套充满“算计”的体系本能排斥。丹霞峰则更看重传统的师徒传承和悟性天赋，对量化评估充满疑虑。

其他峰主则大多保持沉默，或若有所思，或冷眼旁观。

擎天峰岳镇渊抱着双臂，瓮声瓮气道：“听起来有点意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光吵吵有啥用？”他倾向于实践检验。

神符峰苏墨面无表情，指尖灵光闪烁，不知在勾勒什么符文，似乎对此争论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