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大晚上不跟你媳妇睡觉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响起江时越欠揍的声音。
“你那边什么情况?”傅琛拿了根烟,刚要点上,想起白苓不喜欢烟味,就放下,倒了杯红酒。
“我亲自蹲陈家,其余的家族都安排了人盯着,暂时没什么发现。”谈正事的时候,江时越是认真的,“不过,a局有动静!”
“什么?”卫生间里的水声很大,加上傅琛喝了点酒,他的身体火一般的烧灼,咽喉处一阵干涩。
“毒蛇走了,人已经在y洲了。”提起毒蛇,江时越就气的咬牙切齿的。
“既然去了y洲……”
傅琛的话刚说一半,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白苓裹着一条浴巾,皮肤白如凝脂,发丝还滴着水,冷魅又诱惑。
傅琛喉中干涩,怔在原地许久。
“傅爷?喂,喂……”江时越在那边喊着。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傅琛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仍在桌子上,抬脚,快步朝白苓走去。
江时越拿着手机,一脸懵逼,傅爷打电话过来,问了个寂寞?
白苓低着头擦头发上的水,一不留神,就被人抱起来,紧接着,她躺在床上,傅琛宽大的身影栖了过来,冰凉的唇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的,“白爷,我饿了,想吃你!”
唯女人与傅爷难养也
白苓有些发愣
“琛哥哥,你睡了吗?我的手机出问题了,能借你的手机给我妈打个电话吗?”
倏地,傅琛停下来。
门外,李婉悠等了半天,她跺着脚,愤恨又委屈。
该死的!
琛哥哥是她的。
李婉悠手指紧握,眸里迸发着一道冷光。
白苓,你抢走我的琛哥哥,我不会放过你的!
翌日。
阳光缓缓升起,失眠了半个多月的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中午,邢宇和江时越来了,傅琛才不得已从床上下来。
傅琛和白苓下楼的时候,都穿着睡衣。
江时越一看,顿时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靠!傅爷,你别告诉我,你们睡到现在才起?”
傅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很有深意的一眼,“谁让你跑回来的?”
江时越被傅琛这眼神看的心里一阵发慌,急忙解释,“邢宇回来了,我就让他盯着陈家,过来你这边帮忙……那个,我还是先走吧。”
江时越说着要跑,白苓却忽的淡淡开口,“一起吃饭吧,我饿了。”
白苓今天心情很好,说话时表情都挺愉悦的。
一顿饭,江时越和邢宇吃的极其压抑。
吃完,江时越正要跑,被傅琛一把拽住衣领,“去洗碗。”
江时越顿时哭丧着脸,“爷,我错了,你别……我好歹也是江家大少,传出去,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