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婶子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却拉着丛怡辰的手笑着道:“外面那些消息是故意放出去的,你别担心。”
又似是开玩笑的说。
“幼宜她爹要是敢做对不起我们娘俩的事儿,大不了我就带着孩子投奔你去,到时候我伺候你们姐妹。”
童婆婆一听儿媳妇这话,就忙表态道:“牧歌要是真敢没良心,我跟你们一起走。”
一屋子的女人,顿时乐了。
院子里候着的两人听到房间里的笑声,对视一眼,却是齐齐松了口气。
丛怡辰却没把这话当成玩笑,看着面前春香婶子那坚毅的眼神,她就知道,春香婶子是个有决断的。
很多话,就是这样,往往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出来。
崔婆子和童颂安就这样在童家住了下来,不得不说,两个人的到来,让童家多了不少人气。
不说别的,崔婆子是个手脚勤快的,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种小事儿就不说了,每天早晨还能教两个孩子习武,丛怡辰看过,那功夫跟二叔丛楚东教的那种大开大合不同,相反都是诡异的杀招,这让她很感兴趣。
征求了崔婆子的同意之后,丛怡辰姐弟几个也经常跟着崔婆子习武。
日子这样又过了半个月,眼瞅着就到了年根底下,却又生了一件惊动村子的大事儿。
快三年未归的丛楚南死在外面了。
消息是一个住在镇上的人带回来的,据说丛楚南当初外出被人抓了壮丁投军,早早的就在战场上没了,那人也是一起被抓走的,却是如今才被放回来。
很快,丛家也像前几天的童家似的,人来人往的。
有二叔丛楚东在,还有族里的长辈,也不用丛怡辰姐妹操心,两个弟弟找出来以前便宜爹的旧衣裳,就在之前那个给谢婉宁立的假坟墓那里,给丛楚南立了一个衣冠冢。
出殡这天,小五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起了高热。
天气越来越冷,丛怡辰就干脆把妹妹谢晚晴和小五一起留在家里,嘱咐任氏照顾好孩子,就跟着出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丛怡辰的错觉,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错觉。
等到了下山的时候,丛怡辰特意走在了最后面,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猛地回头,望向远处的一个山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似乎看到了两个人影一闪而逝。
不远处的山坡上,两个青年长身玉立,后退了几步。
“好敏感的丫头!”
旁边另一个男子轻笑道:“那消息你不是看到了吗,咱们这位表妹,可是自幼习武的。之前伯府派了那么多好手来捉人,还不是死在了这里。”
男子明明年纪不大,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里的日子你也看到了,她要是个性子软的,你以为能带着弟弟、妹妹活下来?”
另外的男子也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想到这个表妹竟然自梳了,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只可惜啊,个人勇武,还是无用。”
男子轻叹口气,似是有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