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来袭,她身体被摆布成极尽屈辱又妖娆的姿态,承受着两处同时迸的激烈挞伐。
“说!你这身子,到底给多少人用过?白莲教里那些假正经的长老护法,是不是也早就被你骑遍了?”络腮胡一边狠狠顶撞,一边喘息着逼问,仿佛这样能增添征服的快感。
安碧如口腔被堵,只能出含糊的鼻音,眼眸半阖,泪光与媚意交织。
待口中之物稍稍退出些许,她才得以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事不关己的陈述“嗯……是……为了……为了王爷大业……教中……几位长老……护法……都需拉拢……奴家……自然……尽力服侍……”
“贱人!”另一人听得火起,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扇在她早已潮红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用你这身骚肉拉拢人?怕不是你自己也贪欢得紧!”
安碧如浑身一颤,臀肉紧绷,内里随之剧烈收缩,引得前后两人同时闷哼。
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打她之人“将军……说得对……奴家……本就是贪欢之人……”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那精瘦汉子低吼一声,在安碧如口中猛烈释放。
几乎同时,络腮胡也到了极限,滚烫的岩浆尽数注入深处,烫得安碧如小腹痉挛,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哀吟,身体软软塌下。
然而,未待她喘息,立刻又有两人补上。
一人将她翻过身,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就着那狼藉一片、汁水横流的入口再次侵入;另一人则侧躺下来,将她螓按向自己胯下。
“换我来!老子不信这邪门!”
“夹紧点!对,就这样……哦……”
“舌头……用点力舔……”
命令、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女子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吟叫……交织成一部荒淫无度的交响。
安碧如熟练地变换着角度迎合,收缩放松着内壁肌肉,吞吐舔舐着口中之物,甚至能在间隙中吐出破碎的、激励的话语
“将军……好威猛……奴家……要被弄坏了……”
“啊……那里……再重些……”
“爷的……好大……奴家……吃不下……”
“啊~~几位将军好威武,奴家受不了了~~”
“恁般多嘴,还不赶紧给爷含住”
“好你个骚货,竟然故意示弱诓骗俺。兄弟你来替着俺,给俺报仇。”
“咕~啊~~将军,将军,轻些则个,奴家是真受不了了~~”
“休想再诓骗我,兄弟,咱俩再一起加把劲彻底击溃她!”
“俺也不行了,再换个人!”
……
诚王府书斋内,紫檀木的巨大书案边缘,安碧如正伏跪着,青丝如瀑垂落,在摇曳的烛光下露出些许被情潮染红的肌肤。
她正以最谦卑驯顺的姿态吞吐着,侍奉着端坐于宽大椅中的男人。
赵元庆半阖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光滑的后颈,如同把玩一件温顺的玉器。
殿内寂静,唯有暖昧的水声与细微的喘息。
忽然,他似想起什么,手指顿住,漫不经心地开口“听闻……本王那不成器的侄女,如今在你那白莲教中,混得风生水起,竟成了什么……圣女?”
正沉浸于屈辱任务中的安碧如,心头猛地一凛,仿佛被冰水兜头浇下,连带着口中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瞬。
她强自镇定,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回王爷的话,仙儿……霓裳公主她天资颖悟,灵慧非常,奴家不过略加指引,她便一点即透。在教中处事公允,待人亲和,颇得上下教中人心呢。”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元庆的神色。
“一点即通?”赵元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淫邪的笑意,手指顺着她的颈线滑下,挑起一缕汗湿的丝把玩,“那你这一身肉身布施、曲意逢迎的妙法精髓,可也点拨给她了?”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本王瞧着,我那侄女儿,出落得愈标致了,颇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风韵,真是……我见犹怜。安奴,你说说,本王何时才能有幸,一品你们这师徒二人,共效于飞、同承雨露的滋味啊?”
安碧如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她早知赵元庆荒淫无度,视女子为玩物,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连自己的亲侄女、当今圣上的血脉都敢生出如此龌龊念头!
悲愤与恶心如同沸油。
可她更清楚,自己的性命、乃至苗疆万千族人的生计,都系于这男人一念之间。
那心脉中的子蛊,便是悬顶利剑。
若屈从,亲手将视若己出、清白无辜的仙儿推入这火坑,她将来有何面目再见林三?
那个笑容明亮、唤她“安姐姐”的小弟弟,若知此事,怕是要恨她入骨。
可若不屈从……抗命的代价,她付得起吗?苗疆的粮船,族人的期盼……
林三带笑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清晰得刺痛。
罢了,自己这身子,早已在泥淖中滚了千百回,污浊不堪,配不上那般赤诚的光了。
但仙儿不同,仙儿是干净的,是林三心头所爱,是应当站在阳光下的。
即便自己永堕黑暗,也总要护住那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