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光如龙,瞬间吞噬了那只土狼妖。
“嗷呜——!!”
那土狼妖惨叫一声,它身上的那些尸气最怕至阳之物,遇到这艳火简直就像是滚油里泼了水,瞬间炸裂开来。
它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钻回土里逃跑,但那火焰附骨之疽般燃烧着,根本甩不掉。
安如是小脸紧绷,丝毫不敢大意,体内真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法袍,维持着火焰的强度。
片刻之后,惨叫声渐渐停歇,那只不可一世的土狼妖已化作一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安如是这才收了法诀,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艳火术虽然简单,但对于只有炼气期的他来说,消耗也不小。
“呼……还真是只又脏又臭的蠢狗。”他嫌弃地扇了扇风,看着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大娘一家人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见那妖怪已被烧成了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出巨大的欢呼声。
“神仙显灵啊!真是神仙显灵!”李大娘激动得老泪纵横,拉着儿子媳妇就要给安如是磕头。
韦氏看着那个站在火光余烬旁、身披黑袍、宛如神童降世般的小小身影,眼里的崇拜与异样情愫愈浓烈了。
这个小仙师,不仅长得好看,本事更是大得吓人,简直就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人物!
安如是连忙扶起众人,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妖物已除,以后大娘可以安心养鸡了。”
只是,他那双看似纯良的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土狼妖虽然除了,但这小镇地下的秘密,怕是还没完呢……而且,那个韦氏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太过火热了些?
李大娘一家三口围着那团焦黑的残骸,又惊又喜,李大哥挠着头连声道谢,韦氏则在一旁悄悄拭泪,眼里满是感激。
夕阳余晖洒在院中,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
“妖物虽除,可这妖气尸气残留,恐污了宅子。”安如是也是担心还有甚的异变说道,“我家小院里有符水,可洒净秽气。只是需人帮我提桶回来。”
李大娘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可不能留这脏东西!大力,你去帮小仙师提水!”
李大哥刚要应声,安如是却笑了笑“大哥留着和大娘打扫院子罢,这里活儿重。嫂子轻便,陪我走一趟便是。”
韦氏脸颊一红,偷偷瞥了丈夫一眼。
李大哥憨厚地摆手“行,媳妇去吧,我和娘把这残渣埋了,省得晦气。”
韦氏低低应了声,拢了拢鬓角散落的丝,跟着安如是出了篱笆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黑袍小小身影挺得笔直,一个靛蓝布衣的少妇微微落后半步,裙摆轻荡,踩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路无话,镇上行人渐少,风里带着夏末的暖意。
韦氏几次欲言又止,鼻端却总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前面那小小身影身上传来,像熟透的浆果被揉碎后渗出的汁水,酸甜清新,又柔和得让人心头软。
更深处,还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带着少年特有的鲜嫩骚气,混在一起,竟像初春新摘的野莓拌了热奶,甜得腻,又勾得人喉咙干。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些,裙角几乎扫到安如是的黑袍下摆。
那香气愈浓郁,直往鼻腔里钻,韦氏心跳渐渐乱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少妇,此刻脸颊烧得慌,下腹深处竟隐隐生出一股温热的空虚。
到了小院门口,槐树影子已盖住半边院落。安如是推开院门,转身冲她一笑“嫂子先进来坐,我去后堂取符水。”
韦氏“嗯”了一声,跟着进了院子,顺手带上门闩。
院中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槐叶的沙沙声。
她站在树下,双手不安地绞着围裙,那股浆果奶香像藤蔓般缠上来,让她腿心微微软,脚步不停进了屋内。
安如是从后堂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符水清亮,隐有金芒流动。
他走近时,韦氏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小仙师……你身上这香味儿,是什么呀?闻着……怪好闻的。”
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尾音带着乡音的软糯,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安如是停下脚步,杏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不解“嫂子怎知?怎的我自己都不知身上有这味道,你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韦氏脸更红了,咬了咬下唇,往前小半步,几乎贴到他胸口。那香气扑面而来,她呼吸一乱,胸脯起伏得明显,靛蓝布衣下的曲线绰约可见。
“小仙师……你这香,可真要命……也就是这两日我才现的…”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却像不受控制,轻轻搭上了安如是的肩头。
指尖触到那黑袍滑腻的夜蚕丝,下面却是少年单薄却温热的肩骨,她指尖一颤,竟没收回来。
安如是抬头看她,奶娃娃般的脸蛋在暮色里白得光,杏眼里却已燃起一抹幽暗的火。他小手抬起,轻轻复上韦氏的手背,掌心滚烫。
“嫂子……手好凉。”
韦氏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缩回。
那只小手顺着她的手背滑到腕子,再向上,隔着布袖抚上她的小臂。
小麦色的肌肤在少年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喉头滚动,轻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