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发青年仰头看着他:“我以为,我还是琉生酱的男朋友。”
&esp;&esp;突如其来的靠近,北川琉生不自觉后仰,喉间滚动:“现在不是了。”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降谷零步步紧逼,目光灼灼歪头道:“嗯?”
&esp;&esp;啪!
&esp;&esp;北川琉生抽出手,一把盖在不断靠近的脸上,将这张两年不变的娃娃脸推远。
&esp;&esp;“不需要你知道!”
&esp;&esp;他目光变得恶狠狠:“日本婚姻法里,分居两年能够作为感情破裂的重要事实证据,调解无效的情况下法院就会判决离婚。”
&esp;&esp;更何况他们这只能算恋爱,压根没有法律责任。
&esp;&esp;在对方做出恶劣行径的情况下,分手不通知他没毛病。
&esp;&esp;“我拒绝调解。”
&esp;&esp;北川琉生一锤定音。
&esp;&esp;降谷零:“……”
&esp;&esp;虽然是被迫分手的话,但他却听得嘴角忍不住上扬,必须低头捂住脸才能藏住脸上的笑意。
&esp;&esp;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心动啊,琉生。
&esp;&esp;看见金发青年埋着脑袋,只留下一个金色发顶,北川琉生唇角紧抿,疑心自己哪里把话说重了。
&esp;&esp;不会哭了吧?
&esp;&esp;他看见对方的肩膀在颤抖。
&esp;&esp;“你——”他刚想开口,却在下一秒噤声。
&esp;&esp;金发青年抬起头,双眼炯炯而含笑。
&esp;&esp;他没有克制自己,半敛着眼睫凑上前,时隔两年,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吻住那片唇瓣。
&esp;&esp;和神情的郑重不同,金发青年的动作来势汹汹,封住北川琉生的惊呼声,轻而易举地夺去他所有呼吸。
&esp;&esp;北川琉生后背紧贴椅子,手撑在椅面上才没有让自己滑落,浅棕色眼睛睁大。
&esp;&esp;穿着运动裤的膝盖,压进腿间缝隙,将他再一次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esp;&esp;“唔……”
&esp;&esp;他手指颤抖,抓上青年脑后的金发收紧。
&esp;&esp;墙上秒针尽职尽责的一圈接着一圈地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北川琉生眼尾通红两人才分开。
&esp;&esp;额头相抵,降谷零鼻尖与北川琉生相抵,轻声诱问:“那能给我一个让琉生改变主意的机会吗?”
&esp;&esp;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吐息和自己脸颊的热意,北川琉生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沉默。
&esp;&esp;回答降谷零的是一道响亮无比的摔门声。
&esp;&esp;——都说现在不是情侣关系了还直接上嘴啃,果然是变态吧!
&esp;&esp;偶遇
&esp;&esp;周一,也是东京降温后的第一个晴天。
&esp;&esp;午后餐厅。
&esp;&esp;系着围裙的厨师先生在厨房中忙碌,店内穿梭的服务生脸上都带着笑意。
&esp;&esp;附近大多是公社大楼,午休的白领们向来很青睐这样服务周到的餐厅,点上一杯咖啡看看新闻,或者完成上午没有做完的工作。
&esp;&esp;但北川琉生一行人略有不同——他们还在为了上周没有完成的工作奔波。
&esp;&esp;“自从进了特搜队,‘今日事今日毕’这个毛病算是给我治好了,”朝比奈悠吾依旧改不了一边工作一边嘴欠的习惯:“让我看看这个细野到底在公司里藏了什么东西……哈!”
&esp;&esp;他将电脑挪近:“这个基金会何德何能,让细野诚一郎每个月都往里砸钱?”
&esp;&esp;等北川琉生和川岛千纱询问完细野诚一郎的秘书来到餐厅时,就看见对方坐在角落里念念有词的一幕。
&esp;&esp;都是给警察厅干活的驴,北川琉生很能理解大家工作时有些小癖好。
&esp;&esp;“查得怎么样?”
&esp;&esp;朝比奈悠吾敲键盘的动作不停:“有点头绪了。这个细野社每个月都会给一个慈善基金会捐款,而且数额都不小,根据会社的本月收入变化。这个基金会的几个负责人和投资商我看着有点眼熟。”
&esp;&esp;说着他抬手敲了敲太阳穴,得意洋洋眨眼:“你们知道的,基本过目不忘。”
&esp;&esp;川岛千纱坐姿端庄,没有搭理对方的臭屁自夸:“我们也问过细野的秘书,对方说他有一本自己的账目,之前放在社长办公室,只不过几天前细野诚一郎把账本带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带回来。”
&esp;&esp;北川琉生指尖敲在桌面补充:“那一天,这位细野社长在行程计划外的一家猫舍逗留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