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诶,是吗?”
&esp;&esp;降谷零低下头,瞅着面前的毛衣领面容空白,下一刻他动作?更?加迅速地把衣服脱下来,重新换上。
&esp;&esp;北川琉生没上去?帮忙。
&esp;&esp;准确来说,他还没从清晨睁眼看见黑皮男朋友穿着自己的衬衫、下半身简单裹着浴巾、脖子上系着围裙的冲击下缓过来。
&esp;&esp;那场景的震撼程度堪称精神攻击。
&esp;&esp;手忙脚乱一阵,降谷零终于披好了外套,把自己搭理?出了一个能出门的样子。
&esp;&esp;虽然西装裤看起来有点皱,但没关系,只要腿长,别?人的注意力就不会在这几?道小折痕上。
&esp;&esp;“我出门啦!”降谷零抓了把头发转身。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餐桌的北川琉生站在他身后,靠着墙壁减轻站立的压力,对他如此“活力四射”颇有怨念:“知道了,注意安全。”
&esp;&esp;“错了,”降谷零淡笑着凑上去?,低头与?青年?交换了一个吻,先斩后奏:“此处应该有个吻。”
&esp;&esp;青年?没有反驳,任由对方吻完还猫似地在自己嘴角蹭了蹭。
&esp;&esp;分?开时黏糊糊的。
&esp;&esp;随即他推着降谷零后背,把人推出门:“行了吻过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esp;&esp;
&esp;&esp;把波本叫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组织的killer琴酒。
&esp;&esp;事实上他找的是整个威士忌组。
&esp;&esp;提前一步到达,坐在吧台前的苏格兰等得无聊,正目光温柔地擦枪。
&esp;&esp;这一幕单拎出来看有些奇怪,但放在昏暗的酒吧就一点也?不突兀了。
&esp;&esp;旁边莱伊还在漫不经心地往墙上扔飞镖。
&esp;&esp;地下酒吧、奇奇怪怪的黑衣人、随意堆放无人管理?的危险物?品。
&esp;&esp;非常符合世人对犯罪组织的所有猜想。
&esp;&esp;门口挂的风铃被撞响,生锈的铃铛发出也?不怎么讨喜,莱伊头也?不回,指尖飞镖深深扎入红心。
&esp;&esp;“嚯,打工回来了?”语气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esp;&esp;组织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个人癖好,比起琴酒一言不合杀个人玩玩,苏格兰的做饭、波本的打工、贝尔摩德的演戏都显得无比平淡无奇。
&esp;&esp;以往赤井秀一对此是不置一词的。
&esp;&esp;波本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过头看苏格兰,目光里的意思十分?明显:这是吃错药了?
&esp;&esp;他们三个见面后的流程难道不是他先出言挑衅,莱伊冷言毒舌,最后再由苏格兰一锤定音终止战争吗?
&esp;&esp;都心照不宣了今天怎么不安套路出牌。
&esp;&esp;怎么,fbi暴露后终于迎来了迟到的叛逆期?
&esp;&esp;收到幼驯染视线,苏格兰默默挪开拒绝对视选择置身事外,不理?会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esp;&esp;凭借两人的熟悉,他能从各种小动作?中看出zero这家伙现在心情正好着。哪怕黑着一张脸,神色晦暗不明,但总让他幻视有一对耳朵在对方头顶愉悦得直抖。
&esp;&esp;看起来今天这两人是打不起来了。
&esp;&esp;苏格兰把枪放回琴包,淡定喝了口杯中的酒,又淡定地把杯子放下。
&esp;&esp;没有得到回应,波本也?不在意,绕到吧台另一侧坐下,和莱伊一左一右不说,中间还隔着个苏格兰。
&esp;&esp;“bourbonwhiskey”
&esp;&esp;他摘下棒球帽,对始终一言不发的调酒师彬彬有礼地道。
&esp;&esp;“好的先生,请稍等。”调酒师眼观鼻鼻观心。
&esp;&esp;能够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也?是组织的成?员。只不过和核心成?员有所不同,调酒师只接触到一些跑腿的活。
&esp;&esp;虽然因为常驻在组织的酒吧能经常接触代号成?员,但这并不会消减他对这些人的畏惧。
&esp;&esp;波本,不择手段的情报贩子。
&esp;&esp;情报组朗姆的人,组织近期的红人之一,是少数因为名声响亮而被主动邀请加入组织的存在。
&esp;&esp;据说对方因为和贝尔摩德类似的神秘主义被指派到对方手下待过一段时间,曾在美国独自一人完成?了收集目标资料、潜伏、制服目标保镖和绑架的一系列任务。
&esp;&esp;打破了组织对情报组成员不善体术的印象不说,还隐隐压行动组一头的趋势。
&esp;&esp;能够和波本坐在一张桌上的人也?没有一个是善茬。
&esp;&esp;莱伊走的是琴酒风,孤狼属性让他在组织里格格不入,也?就只有和谁表面关系都不错的苏格兰能跟他说上几?句。
&esp;&esp;苏格兰这种对谁都笑眯眯的组织成?员倒是头一次见,但要是有谁被他表面伪装骗过去?,忽略了对方眼中深渊般的漩涡,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sp;&esp;调酒师低头调好酒,熟练地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将酒放在吧台上。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吧的门再一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