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女点头,惠妃神色骤然严肃。
“她见了淮王妃,才投湖自尽!”宫女如是说道。
惠妃脸色更是阴沉。
宋清宁分明答应过她,不插手此事,她们说了什么?才让谢玉臻投湖寻死?
谢玉臻死了,六儿的血引也没了!
惠妃攥着拳头,谢玉臻的死,坏了她的事,若这其中有宋清宁的挑唆,她定不会放过她!
谢玉臻的死,没有激起多少涟漪。
死讯传到元帝耳里,元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丧仪都没有办,草草葬了。
宋清宁送了一封信去幽城。
叶殊和褚音在幽城落脚,年前她收到一封幽城的来信,信上仅一个“安”字,宋清宁便知道那信是褚音在向她报平安。
谢玉臻死了,谢煜祁被废黜睿王封号,沈家也已不成气候。
没了威胁,褚音和叶殊也不用再如之前提心吊胆的躲着。
宋清宁赴了几场春日宴,又将承诺夫人们的画全都画好,一一送去后,接到了兵部的文书。
元帝终于松了口,让宋清宁重掌都城司左司尉一职,兼任兵部郎中。
兵部郎中掌管武官的选拔与考核,乃至升迁,又能参与兵部决策,是个要职。
元帝本不愿让宋清宁在这位置。
可朝堂上的几番博弈,元帝终是妥协。
宋清宁已成了元帝的眼中钉。
宋清宁去了一趟兵部,又去了都城司。
她一身司尉服,依旧如往日英姿,进了都城司大门。
“淮王妃安好。”
声音震天,男声夹杂了女声。
以秦征和顾颖为,列队迎接宋清宁回归。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热情。
可这称呼……
“才几月不见,便忘了之前的称呼了吗?”宋清宁纠正,“我穿着这身衣裳,便只是宋清宁,是都城司司尉,不是什么王妃。”
她话落,以秦征为的男子们皆面露颓色,瞬间蔫了。
以顾颖为的女子却欢呼雀跃。
“你们输了!”
“就说了,该叫宋大人,你们偏不信,说什么宋大人嫁了人,身份不同,会喜欢人唤她王妃。”
“我们跟随将军好几年,将军的性子,我们最是了解的。”
“嫁了人,将军依然是将军!大人也依然是大人!”
女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得意的笑闹。
她们都是曾经女子营的将士。
幽城一战后,她们随将军回京,之后各自归家。
她们或是家中不受宠的女儿,或是被夫家所弃,也有举目无亲的孤女,回京后得了些赏赐,可不受宠的女儿,依旧不受宠。
甚至有人的赏赐被那些所谓的亲人搜刮干净,又被赶出家门,生活艰难。
还好有将军在。
将军让顾副将给她们送银两,又传信,说她们想回来的,都可以回来。
她们不知将军让她们进都城司都做了些什么,却明白一点,将军是她们的靠山,她一世都是她们的将军。
女子们看宋清宁的眼神,倾慕又热烈。
“是我们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之后一个月,夜里的轮值,都让我们来。”秦征朗声道。
这是他们刚才的赌约。
一时间,女子们越雀跃,都在欢呼之后一月不用夜里轮值,不用那样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