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说,青朵越好奇,被他吊得心痒痒。威逼不成,只能利诱。青朵凑近曾正卿,试图跟他讲条件:“这样吧!我亲你一下,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你们聊了什么。”
曾正卿闭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青朵生怕他后悔,扑上去一把搂住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急切道:“快说快说!”
曾正卿淡淡的:“母亲要我用心待你。”
“嗯!”青朵用力点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然后呢?”
“就这些。”
“就这些?”青朵难以置信,“你撒谎!你们聊了近半个时辰!不可能就只说一件事!你肯定有事没告诉我!”
“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毕竟我都付了‘吻’,钱货交易不对等,你是要还我的!”她双手叉腰指责道。
曾正清笑吟吟的:“好啊,那我就还给你吧!”他低头朝青朵嘟起的唇吻去,青朵偏头避开,他便亲到她耳朵上。
“我不要你还!”青朵使劲擦耳朵,仿佛这样便是拒绝还“吻”,“我只是想知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我都告诉你了!真的就这些。”
“骗人!”
“奸商!”青朵指着他气咻咻骂道。
“这可是冤枉我!”曾正卿摊开双手,似笑非笑,“毕竟‘妻者,天也!夫不可不尊,不可不顺也’!”
“我怎么敢对夫人撒谎呢?”
这话好悦耳啊!而且听起来……很熟悉。
青朵偏过头,凝神细想,记忆像是一条贪食的鱼儿,在钓饵的引诱下一跃而起,迸溅的惊恐覆盖了起初的茫然。
这这这这……这不正是自己写的《男诫》的第一句话吗?
卿卿……
怎么知道???
不堪
镇定!
青朵暗自思忖:当初写的时候虽带着怒气,可这绝非是泄愤的文字。她本意是要教化天下男子,让他们都明白如何当人家的丈夫。反正她早晚都要把这文章公之于众的,卿卿看就看了吧,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只是……他怎么看到的?青朵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她不满质问道:“你这人!怎么不经允许,就翻我东西?”
曾正卿挑了挑眉:“这不是你亲手送给母亲的礼物吗?”
青朵莫名其妙:“早上说过啊!我送的是抄写的经……”她突然想到什么,张大口说不出话来,呆滞的眼神里出现“难道?”的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