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秋意已浓,北平的天空高远湛蓝,风里带着明显的凉意。燕王府延春殿内,徐仪华展开刚刚由快马送来的书信。
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是朱棣的手书,言简意赅。信上说,诸事已毕,父皇已经下旨授胜吉燕山右护卫指挥佥事,他归期在即,约莫两三日便可抵北平,末尾照例是叮嘱她勿要忧心,保重身体。
指尖轻轻抚过纸上的墨迹,徐仪华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月余的分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白日里处理王府事务、教导孩儿、接见属官,时光倒也易过。可每当夜深人静,帐冷衾寒时,那份思念便悄然缠绕心头,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是夜,殿内烛火明亮,徐仪华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落在字里行间,思绪却有些飘忽。
书页半晌未翻,耳畔仿佛又响起那人低沉带笑的声音,或是谈论边镇军务时的沉稳决断,或是夫妻私语时的温柔缱绻。他们之间,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从天下大势到家常琐碎,从诗词歌赋到兵法韬略,彼此倾听,彼此懂得。那种精神上的契合与共鸣,让她觉得,这桩婚事不仅是父母之命、天家联姻,更是上天赐予的一份难得知己之缘。
当然,除了言语,还有身体最亲密的交融与欢愉。无论是和风细雨般的温存,还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朱棣总能精准地掌控她的节奏,带她攀上一重又一重极致的快乐。他熟知她每一寸肌肤的敏感,懂得如何撩拨,如何安抚,如何让她彻底绽放。那不仅是欲望的纾解,更是情感的极致宣泄与确认,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无法言喻的亲密与满足。
想到这里,徐仪华感到脸颊微微热。她放下书卷,抬手轻抚心口,那里似乎因回忆而泛起细细的涟漪。殿内烛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却也显得格外孤清。
她起身,熄灭了大部分烛火,只留床头一盏银釭,散着朦胧的光晕。独自躺上床榻,锦被柔软,却空旷冰凉。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触手一片空寂。这月余来,每夜如此。
思念如潮,在寂静的深夜里愈汹涌。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目光无意间掠过床内侧的板壁。那里,有一处极其隐秘的暗格。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去年此时,也是朱棣即将赴京的前夜,他便是在那里,取出了那件礼物——一柄白玉雕成的麈柄。彼时她羞愤难当,觉得他胡闹。可这一年来,那物件并非一直尘封。偶尔夫妻情浓之时,朱棣也会用它来增添几分乐趣,不过她自己却并未独自使用过。
然而今夜,或许是那封报归期的信勾起了太多缠绵的回忆,或许是月余独处的思念已累积到某个临界点,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渴望与好奇的冲动,悄然攫住了她。
她撑起身子,静静坐了片刻。最终,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伸出手,指尖熟练地按向板壁某处。暗格无声滑开,露出里面一个不大的朱漆描金盒子。
取出盒子,放在膝上。打开,里面是柔软的素绸,妥帖地包裹着那件物事。她一层层揭开丝绸,温润的白玉在幽暗的烛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徐仪华的脸颊瞬间滚烫,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她重新躺下,上身只着一件贴身的红绸主腰,在烛光下衬得肌肤愈莹白如玉。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驱散那恼人的羞怯。先是试探着伸出手,去采撷那初绽的花蕾。
她仿佛变成了一朵沉睡的牡丹,正被缓缓唤醒,舒展花瓣。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终于拿起了那温凉的白玉……
她沉溺在这欢愉里,完全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殿门,就在此时被极轻地推开。
一道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悄然踏入。朱棣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和骏马的汗息。他星夜兼程,抛下车驾与大部分护卫,只带了二十骑精锐,一路疾驰,只为早一刻见到她。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或许她在灯下读书,或许已然安睡,他会轻轻吻醒她,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眼前所见,却远他最大胆的想象,足以让他永生难忘。
锦帐半撩,烛光昏黄。他心心念念的爱妻,云鬓微乱,双目紧闭,面泛桃花,樱唇微张,正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那婉转娇吟,如莺啼春谷,声声撩拨着他。而她手中,正是他去年离别前赠她的那件礼物……
朱棣猛地顿住脚步,呼吸瞬间粗重。所有旅途的疲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骤然爆灼热与狂喜。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床前几步处,深邃的目光贪婪地流连,欣赏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他的仪华,原来也有如此热情主动、妩媚入骨的一面。这个现,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悸动。
徐仪华朦朦胧胧间,似乎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她迷茫地睁开水雾氤氲的眸子,望向床前。烛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高大挺拔,宛如梦境。是思念太深,生出幻觉了么?她甚至对着那”幻觉”,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眼波流转,春情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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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那“幻觉”动了,嘴角勾起一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戏谑与浓烈欲望的弧度。
徐仪华浑身一僵,所有的感官在瞬间归位。不是幻觉!是真的朱棣!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要两三日吗?
巨大的羞窘、慌乱、无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四……四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过锦被遮盖,却被他先一步按住了手腕。
朱棣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袍、腰带,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始终牢牢锁住她,像猎豹审视着已到爪下的美味猎物。他喉结滚动,声音因压抑的情欲而异常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调笑:
“我的爱妃,自己玩得……可还尽兴?”
徐仪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语无伦次:“你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两三天吗?”她试图转移话题,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朱棣已将外袍褪去,只着中衣,俯身靠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当然是想我的仪华了,一刻也等不得,赶着回来见你。”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滑到颈项,“看来,我的仪华,也很想我。”
他的目光扫视着她。徐仪华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
朱棣却极有耐心,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窘迫的恶劣趣味,继续追问,声音压得更低:“自己玩,到顶了没有?舒爽了么?”
徐仪华被他问得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懵懂地顺着回答:“还、还没有”
话音未落,朱棣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与意味深长。“这样啊,那便让为夫来帮你。”
没过多久,朱棣便不耐那玉质的冰凉与隔阂,取而代之。
“四哥……”徐仪华终于能真实地拥抱他,感受他肌肤的热度,嗅到他身上风尘仆仆却依旧熟悉的气息,泪意与欢愉同时涌上眼眶。
“我在。”朱棣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都化作了实际行动。
红烛高烧,帐内春深。那株思念催的牡丹,终于在真正的园丁悉心灌溉与狂风骤雨般的爱抚下,彻底绽放,颤栗着迎接一次又一次极致的欢愉与满足。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喘息,低沉的安抚与情话,交织成秋夜最旖旎的乐章,直至后半夜,方才渐渐平息,只余满室暖香与相拥入眠的安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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