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拒他的力道不大,反而被他轻易抓住双手。
他没有生气,只是将我的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正随着我的呼吸而急加。
【不行了……你太犯规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半是羞赧半是无奈。他听了,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依旧紧紧锁住我,不让我逃开。
【这是规则,不是犯规。】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意,震得我掌心麻。【你心跳得很快。】
他说的是我,但听起来却像在说他自己。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衣物烧穿。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江时欣,】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别再说离婚了。】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听到了吗?】
这不是商量,而是一种命令。
他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温柔的动作与他霸道的语气形成强烈对比,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他困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软弱的应答消散在他温暖的胸膛里,那里有着淡淡的皂香和他独有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包裹。
他紧绷的身体似乎在我顺从的那一刻瞬间放松了下来,紧扣在我背上的手势道也随之变得温柔,不再带有半分强迫的意味,只是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像在对待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我,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顶,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我们交错的心跳,他的心跳强而有力,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一下地传递给我,奇迹似地安抚了我混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松开我,但手臂依然稳固地圈着我的腰,让我无法退开。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温柔,像一池融化了的春水,倒映着我泛红的脸颊。
【脸这么红,是害羞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嘲弄,反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那里的烫度让他眉梢微扬。
【喜欢吗?】
我那句带着鼻音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陆知深听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来,让我埋在他怀里的脸颊更烫了。
他真的停下了抚摸我脸颊的动作,但却将我抱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他身上。
【好,不摸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在这里。】
他将我轻轻地放到病床上,拉起被子盖好。
我以为他会离开,但他只是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宿舍的床本就狭小,他宽厚的肩膀几乎占据了一半的位置,强大的存在感让这小小的空间变得充满了安全感。
困意排山倒海而来,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
朦胧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缓缓地、有规律地摩挲着,那温柔的触感像一摇篮曲,彻底带走了我最后一丝意识。
【陆太太,晚安。】
一句极轻的话语飘进我沉入梦境的意识里,带着我无法察觉的、无比珍视的温柔。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我的睡颜,仿佛要把我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病房里的夜色渐浓,只有仪器的微光映照着他安静而满足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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