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用力关上,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对被我视若珍宝的娃娃,再看看那扇紧闭的门,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困惑淹没了我。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让我们看起来更像一家人,为什么他会生这么大的气?
那个女娃娃,到底触碰到了他什么样的禁忌?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急促又混乱的心跳声,和那对娃娃静默的对望。
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堵冰冷的墙,隔绝了他所有的情绪,也将我所有的满心欢喜砸得粉碎。
我站在客厅中央,气得胸口起伏,眼眶一热,委屈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转身看向茶几上那对罪魁祸,气无处,只能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了戳那个男娃娃硬邦邦的肩膀。
【你……你干嘛学他一样臭脸!我买你回家是开心的,不是来生气的!】我越想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就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一有事情就把心门关得紧紧的,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不说,就留我一个人在外面胡思乱想。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为这个家增添一点温馨,我只是想要一个像他的娃娃,再配上一个像我的娃娃,这样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在他眼里却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那个女娃娃,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某个我不认识的人?
还是他过去某段不愿提起的回忆?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中盘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泄气地跌坐在沙上,看着那对沉默的娃娃,第一次觉得,我与陆知深之间的距离,比我想像中要遥远得多。
那扇门,隔开的不仅是房间,更是两颗无法靠近的心。
自从那天的争吵后,这间屋子就变得比以前更空旷了。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直接睡在消防队不回来。
餐桌上永远只有一副碗筷,那对被我视若珍宝的娃娃,静静地立在客厅,像一个无声的讽刺,时刻提醒着我的失败。
这天下午,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已经下班,只剩下我还独自坐在座位上。
桌上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段日子以来积压的委屈、困惑与孤单,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我再也撑不住了,把脸深深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衣袖,我咬着唇,不想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出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为他冷漠的态度,还是为这段不知该如何走下去的关系,又或者,只是为那个被他拒绝、被我自己亲手戳破的关于【我们】的梦。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一阵温柔的关切声音在头顶响起。
【时欣,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我猛地抬起头,泪眼蒙胧中,看到了程予安担忧的脸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正站在我的桌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递过一包面纸,轻声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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