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爽~”阳乃感觉小穴的痒意瞬间缓解,顿时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八幡一听,肉棒又忍不住胀大了一圈,心中不禁暗道雪乃的姐姐竟然骚成了这样,似乎没有丝毫羞耻心,特殊p1ay如此熟练,想必平时天天如此。
这样想着,八幡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阳乃一脸愉悦地在跪趴在地上被狗肏弄的景象,从她的外表看来,想必平日里应该是大学里人人追求的女神,但却在其他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家中却是一副被狗肏得舒爽不已的模样。
这样的反差,让八幡的身下就要进一步扯旗,他只能强忍着快感仰头靠在椅背上,努力不去想关于阳乃的事情,但热血已然涌入了肉棒之中,原本就挺立起来的肉棒,现在几乎一柱擎天,上面青筋绽露,看起来十分狰狞。
“嗯~”阳乃这边,她一边回头抚摸着咕噜的脑袋一边享受着它舌头的舔舐,那根粗糙的舌头一遍遍地舔在她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上,卖力地将两瓣饱满的肉色蚌唇舔开,不停地舔舐着从蚌唇中渗透出来的淫靡汁水。
“总算好些了。”阳乃用咕噜的舌头止住了小穴的瘙痒后,回过头一看,嘴角不禁翘了起来,“哦?这根肉棒怎么变得雄伟了?难道是想到什么兴奋了?”
眼前的八幡肉棒在空气中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比阳乃收藏的最大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上一圈,散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到了随时可以插入的地步。
不等八幡回话,阳乃便坏笑着站起身来,双腿打开,倚在了八幡的身上,低头看向正露出强忍表情的八幡,“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挺诚实的嘛~”
说着,她便用手扶着八幡的肉棒,用小穴对准之后往下坐去,那刚被咕噜舔舐干净的小穴,如今再度湿润了起来,很快便和肉棒顶端亲密接触,两瓣饱满的蚌唇逐渐被坚实的龟头用力撑开,紧致的腔道也逐渐将硕大的肉棒吞入,一股令人无比愉悦的快感从小穴涌上脑海,让她忍不住重重地坐了下去。
“喔~~~!!!”阳乃在无比充实的快感下,情不自禁地放声叫道,感觉肉棒似乎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里,似乎让她的小腹都涨了起来,浮现出肉棒的形状。
“嗯!”八幡也忍不住出了一声闷哼,阳乃的极品白虎小穴剧烈绞紧带来的快感,让他也一瞬间有种升天的感觉,险些就这么射出来。
“啊~!就是这种感觉~!”阳乃感受着小穴中肉棒的形状与大小,无比享受骑在八幡身上,开始以骑乘的姿势在他的身上动作起来,将这段时间她所没满足的欲望,通通地泄到了八幡的身上,姣好的身材如同蛇一般扭动着腰肢,额在空气中不断晃动,眉眼在此刻也变得更为柔媚,尽情地榨着八幡的肉棒。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剧烈地起落之后,阳乃死死地坐了下去。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阳乃高高地仰起了脑袋,脸上露出融化般的快感表情,浑身上下剧烈痉挛,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在八幡的身上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而伴随着阳乃的极致高潮,小穴剧烈裹紧而产生的一阵阵强劲的吸力,也给肉棒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让八幡忍不住一挺腰,将肉棒捅入了她狭小的子宫口,在子宫里狠狠地爆射了出来,白浊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出精关,噗嗤噗嗤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打在了阳乃的子宫壁上,几乎灌满了她的子宫。
“哈啊……果然是骗人的嘛……明明肉棒里还有这么多存货……”阳乃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双眼饱含春意,坐在八幡的大腿上,往后倾斜着身子,抚摸着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望着白浊精液缓缓地从交合处流出来,喘息着说道。
“就、就只剩这么多了……”八幡连忙喘息道。
“哼,我可不信,今天你就等着被我榨干吧~”食髓知味的阳乃识破了八幡的伎俩之后,更不愿轻易地将他放走,不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的小穴里又开始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再次开始对八幡的肉棒榨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直到八幡浑身脱力,肉棒彻底硬不起来,释放身体里的欲望、彻底做够了的阳乃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的身上下来,让红叶开车将他送回家。
八幡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结果没几天,他又刷新在了阳乃的公寓里。
“上次你不是赢了吗?怎么还来?”八幡失声叫道。
“三局两胜很正常吧?那我肯定还要再做一次,你不是也很爽吗?”阳乃这样说着,将八幡按在了床上,扒光他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做了起来……
然而,这次之后,八幡还是隔三差五地刷新在了阳乃的公寓里,阳乃的借口也从三局两胜变为五局三胜、七局四胜……变着法儿地压榨八幡的肉棒,不过八幡虽然一开始有些憋屈,但也逐渐乐在其中,特别是阳乃为了快感,做着做着便将他松绑,任他随意肏弄,很快在公寓内外,都留下了两人战斗的痕迹。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某个周五,八幡盘算着又快到了被阳乃“请”去公寓的时间,忽然一张手帕伸到了他的面前,用力捂住了他的口鼻,只见他双眼睁大,但却连声音也没能出,便忽然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当八幡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却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名贵的榻榻米上,身处在一个几十平方米的和室,似乎自己在一个豪华宅院里,眼前还有一个带池塘的日式庭院,夕阳的余晖从假山旁倾斜而下,正好照在了他困惑的脸上。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八幡想要挠头,却现自己又被捆住了,让他露出一丝惊讶,毕竟随着他的配合,阳乃好久都没绑他了。
忽然间,八幡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结合这次刷新点的变动,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看来这次绑他的不是阳乃,而是另有其人,难道是谁又看上了他?
不管了,趁周围没人,先试着逃跑!
八幡心想道,试着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但刚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的他,此时感到浑身酥软,当他勉强坐起来之后,和室面朝庭院的推拉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令他面色一变的脚步声,听起来还是两个人。
“夫人,人我已经帮您弄来了,没有走漏风声,绑的时候用了乙醚手帕,所以也没有泄露行踪。”一个较为清冷的年轻女声说道。
“很好,娜贝,你办事我放心。”一个有些威严的中年女声说道。
这两人的身份和声音,八幡听起来都很陌生,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来,脚步声已然来到了门口,随后,两道陌生的身影遮挡住了夕阳的余晖,为的那位美少妇面容精致,一头乌黑的秀整齐地盘在脑后,身上穿着典雅的淡紫色带白色花卉纹样的和服,看起来十分端庄优雅,一副大和抚子的模样,但她的眉眼和身上,却无形中散着一股威严的气场;在她身后的那位女仆,同样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却梳着一丝不苟的齐刘海、扎着高高的单马尾,身穿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长相英气但面无表情,看上去像某个异世界小说里的战斗女仆,难怪能悄无声息地迷晕他。
“嗯?已经醒了?”为的美少妇见到八幡醒来,有一点意外。
“夫人,看来他的身体是有那么点特殊。”女仆也露出了些许奇怪的表情,按理说这份剂量,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再沉睡个半小时之久。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八幡望着眼前的两人,忍不住问道,难道他是唐僧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让他给遇上了,这算是第几难了?
“我是雪乃和阳乃的母亲,雪之下绫乃。”那位美少妇正坐在榻榻米上说道。
“什、什么……?你是绫乃伯母?”八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在重新打量一番后,他现这位美少妇的眉眼确实十分眼熟,与雪乃和阳乃都很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衣着、型有着明显区别,让他第一眼没认出来。
可是,她让人把自己绑来是干什么?八幡心里嘀咕道,难道说……
这时,雪之下绫乃严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比企谷八幡,你这小子是谁派来的?用了什么手段?让阳乃对你如此着迷?甚至魂不守舍?”
“啊?”八幡一脸茫然,刚想开口辩解,绫乃一抬手,她身后的女仆便拿出了十几张照片,丢在了他的跟前,八幡仔细一看,赫然是他和阳乃在各种场合胡搞的照片,有的是他在公寓里将阳乃压在落地窗上狠狠后入的照片,有的是他和阳乃在那辆黑色豪华轿车的后座车震的照片,甚至还有阳乃在晚上商务会餐的时候,借口上厕所却与他在厕所隔间里纠缠的照片,全都是最近生的事情。
“你还有何话说?”绫乃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八幡,“除了这些照片以外,娜贝的手上还有不少你们的视频和录音,你要不要再看一看、再听一听?”
“不、不用了……”八幡脸上满是尴尬,没想到他和阳乃做爱的过程,居然被取证了,不过阳乃平时不也四处风流吗,怎么轮到自己就被针对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谁派来勾引阳乃的?”绫乃冷冷地问道。
“啊?”八幡眼角抽了抽,张大了嘴巴辩解道,“明明是阳乃主动来……”
“胡说!”绫乃打断了他的话,“阳乃因为有精液依存症,我也默许她在做好避孕的情况下,可以和其他人做爱,可是她从没有因为做爱而耽误学业和继承家业的事情,但最近这段时间,我现她经常走神,在谈合作的时候,技巧也变得生疏了,也总是莫名其妙地会消失一会儿,还好我现得早,让娜贝展开了调查,结果现你总是隔三差五地出现在阳乃的身边,做那些苟且之事,阳乃一见到你就兴奋,不知道你和背后的主谋之前给阳乃下了什么迷魂药,是想从她的口中套取雪之下家族的商业机密,还是想通过控制她,来影响雪之下家族?”
“这……冤枉啊!”面对着莫名的指控,八幡冷汗直冒,大呼冤枉,“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一开始真的是阳乃派人来绑我的!后来她也缠着我,不做爱的话,怎么都不肯放我走,我迫不得已,也只能和她一遍遍做爱了……”
“一派胡言!”绫乃的声音陡然拔高,保养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怒意,她精心培养、以后要继承家业的阳乃,怎么会是主动贴上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