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司徒海期待地看着她。
只一个转瞬,鸡狂天眉毛拧成了麻花,表情堪比苦瓜。
“呸!哕!呸!哕!什么烂东西!哕!”
又酸又涩,口感稀巴烂,但是水分又没有多少,跟饱满圆润的外观形成强烈反差。
她一边吐,一边摇着司徒海,让她给自己来点水漱口。
“你们给我记着!”鸡狂天指着坑害她的那三姐妹,“我鸡狂天定要让你们果债果偿!”
应天行望望天,当没听到。
“唉,怎么会这样呢。”司徒海拍着小孩的背,“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应天行:“司徒阿姨,如果你在早高峰的地铁口,看到一辆孤零零的共享单车,你会去骑吗?”
“?”
司空琰摇摇头,面露无奈:“阿娘,我早说了,被挑剩的都是烂果子。”但她阿娘独爱捡漏,还自以为慧眼如炬。
“唉。”司徒海又叹了口气,“下次还是得擦亮眼睛。”
她念念不舍地把另外四瓣苹果堆在一起,用冰冻住,递给女儿,嘀咕道:“难吃是难吃了点,还是存着吧,万一哪天能救命呢。”
另一旁,鸡狂天已经缓过劲来了,她瞅着司徒海的动作,瞬间炸毛:“不行,你先吃了再收!不能只有我一个鸡被坑!”
“哎呀,淘气!”
司徒海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去上课了。”
话还没说完,她转身就跑。
鸡狂天恨得牙痒痒,小短腿一蹬,就想跟上坏阿姨的脚步,然而没跑出几步,整个身子都被提溜了起来。
应天行:“你也该去报到了。”
·
“又鸟犭王天。”
葛长风看着报到表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笑得非常和蔼。
她蹲下来,摸了摸鸡狂天的脑袋:“才三岁半呢,这么小就来上课啦?”
“我爱上课!我喜欢跟着师娘学习!”鸡狂天挺起了胸膛。
“好好好!”葛长风乐得合不拢嘴。
吸溜——
应天行:……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等她再抬眼时,葛长风已经恢复如常,继续跟鸡仔走流程:“有房子了吗?”
“没有。”鸡狂天振振有词。
“……”应天行指着她包袱上那串材质各异的珠子,“那这是什么?”
鸡狂天白了她一眼:“那咋了?这是其她宗门发的房子,清源宗的我还没有呢。”
说完又挂起笑脸,拉拉葛长风的裤腿:“我喜欢集邮,谢谢师娘。”
“哈哈,好好好。”葛长风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玉珠,“来,试试看。”
在葛长风的指引下,鸡狂天和玉珠同时散出莹白色的灵力,灵力交错融合,很快完成房主绑定流程。
“出!”鸡狂天熟练地捏着玉珠,放出一套房子。
山石为门,林木桌椅,搭配人造毛皮铺就的床榻,跟别的宗门风格不一样。
她满意地收回房子,给串珠再添一员猛将。
吸溜——
……奇怪的声音又来了。
应天行一转头,只见葛长风掩着嘴,说要进屋拿点东西。
她走远后,鸡狂天耀武扬威地来到应天行面前:“喂,看到没有,我装人可像了,连长老都没发现我是兽修。”
应天行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