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鸡傲天说。
她从善如流地接过毛笔,把应天行手臂上的灰尘拍开,准备看看这位菜人有什么花招。
然而,她的笑容,只持续到看清应天行手臂上的那两个字。
“妫零?!”
鸡傲天单手把毛笔捏得粉碎,声若洪钟:“你们是那老贼的徒子?!”
狂风再一次降临,雌厚的灵力直冲霄汉,鸡傲天说变脸就变脸,她挥舞着长刀,一改之前的闲适,满脸狠厉。
师姐妹二人忙不迭地躲避,慌乱之中,明承箱笼的背带被刀风砍断,哐的一下掉落在地。
她意欲再次拾起,然而刀风紧随而来,不仅逼得她节节后退,还在箱笼之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痕迹。
当应天行挥开鸡仔的口水攻击、准备拉着师妹逃跑时,正巧看到箱笼裂开,不甚均匀地变成了两半。
锅碗瓢盆,滚落一地,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就连迷你铁锅也有很多个。
之所以说是“很多个”,是因为确切个数不好估算,它们已被鸡傲天的刀砍得乱七八糟。
就在这时,应天行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她打了个激灵,朝寒意的来源看去。
她的小师妹依然一身正气,但在正气之中,还有不可忽视的怒火。
“你敢砍我的锅。”
冰冷的语气,愤怒的眼神,堪称中二少年热血漫的标配。
只一个转瞬,应天行的眼前就多了一口大锅,一口与明承的灵根如出一辙的大锅。
应天行振奋了,愤怒果然是战力的最好来源,她忍不住呐喊:“对!没错!就是这样!砸!”
明承运气提力,纵身而起,挥着大锅就往鸡傲天砸去。
鸡傲天皱了皱眉,颇为不解,眼前的菜人不过天信一层的修为,怎敢如此不知死活?
难道有诈?
稳妥起见,她后退半步,只拨出少许灵力往明承攻去,作为试探。
紧接着,明承顺着那股力道,非常自由地砸到了地上。
应天行为她呐喊用了五秒,明承从帅气提锅到自由落体也只用了五秒。
“……”
应天行激动的表情还焊在脸上,她动作僵硬地揉揉脸,静静感受热血战斗的重担传递到自己身上。
熟悉的刀风袭来,这一刻,葛长老教授的功法变得清晰无比,应天行深吸一口气,气沉女宫,双手轻拢。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前出现一个宽敞的车座,以诡异的结构与两个后视镜和握把相连。
“师妹,上来!”应天行喊道。
明承看了她一眼,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到了箱笼身边,抱起偏大的那一半。
“快上来!”应天行继续呼喊。
在她的念力下,电动车又多了喇叭,她叭叭叭地狂按不止,希望唤回师妹。
然而,她的犟种师妹还在试探着捡拾物件,捡完书册,又捡锅,若不是鸡傲天攻势太猛,明承估计还想把碎片全部带走。
但,来不及了。
她堪堪躲过鸡傲天的攻击,最后捡起半截锅把,才飞快跳到电动车的后座。
后座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塌陷,应天行鼓足灵力,拧紧握把,将暂时不存在的油门拧到最大。
“死车,快轰啊!!”
鸡傲天翻起的狂风在身后紧紧跟随,在这样高压的氛围下,应天行终于爆发出了天信初期徒子应有的灵力,化出了威武而张扬的一个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