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傲天:“她们欠我姪女一只翅膀,先还了再说。”
“啾!”鸡仔站在应天行肩上,转头啄了下人脸。
“……给你脸了还?”应天行揪住鸡仔,往鸡仔头上一拍。
黑衣青年感慨道:“那可真是赶巧,千翅兽每隔三月换一次翅膀,换翅日前后若是有修士经过,总会横生枝节。”
应天行愣了愣,转头怒瞪着鸡仔:“你碰瓷!”
“你敢拐弯抹角说我们碰瓷?!”另一边的鸡傲天也勃然大怒。
没等她发威,青衣大娘一巴掌拍上了她的脑袋:“够了哈,你这台词每年都要说上三五回,你不烦我还烦呢。”
黑衣青年挂上招牌笑容,丝滑接话:“前辈放心,我们会将鸡仔带回去好好安置,一月之后,必定还前辈一位全须全尾的姪女。”
两人一唱一和,把鸡傲天准备好的台词一一抢白,鸡傲天冷哼一声,顺杆儿溜了下来:“也行,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姪女少了半根鸡毛——”
“届时,一切听凭前辈处置。”
鸡傲天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兀自来到鸡仔面前,给她绑上一个小包袱。
“阿狂,行李都在这里,若是有人欺负你,”鸡傲天稍作停顿,冷冷扫了应明二人一眼,“你知道该怎么联系大姨。”
“啾!”鸡仔拍了拍胸前的包袱,让大姨别担心。
“往后要好好保护自己,记得,宁当被告,不当原告。”鸡傲天又叮嘱了鸡仔几句,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啾~”鸡仔抹了抹眼睛,用单翅挥别大姨。
接下来一个月的碰瓷之路,只能靠自己了,她心里既遗憾,又激动。
目送鸡傲天走远后,黑衣青年来到电动车面前:“恩人别担心,我们有丰富的被碰瓷经验,避坑率高达十分之九。”
“……好的。”应天行顺手敲了一下鸡仔,“听见没,老实点。”
鸡仔转头就是一啄。
“恩人——”
“停——”应天行打断道,“别叫我恩人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但——”
黑衣青年皱了皱眉,当日若非天上掉下个应天行,被她吸取了灵力,她今天还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恩人对话。
“你再叫我恩人,我们也要叫你恩人了。”应天行拉明承入伙,“是吧师妹?”
“正是。”明承点点头,她把半个箱笼拨到身前,展示逃命的兵荒马乱。
“好吧。”黑衣青年不再坚持,她眉头舒展开来,自我介绍道,“在下司空琰。”
应天行眼前一亮:“司空?真是个好姓氏!”
司空琰继续微笑:“我姓司。”
“……噢。”应天行顿了顿,“你家阿娘看来很喜欢司空这个姓氏。”
“谈不上喜欢,就是爱蹭。”
司空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阿娘一眼,伸手示意:“我阿娘,司徒海。”
应天行再停顿了片刻,才硬梆梆地接话:“……徒海,真是个好名字。”
司徒海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哎呀,叫我司徒阿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