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升,有你这句话,我受再多委屈也是值得的。”
闻青桐吸了吸鼻子,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宋温升愣了下,放下手里的平安符,“谁给你委屈受了,是不是你那个妹妹?”
“上次咱们订婚宴,她就故意让你过敏,你没跟她计较,现在她难道还不知悔改?”
“你别说她了,她也不容易,听说从小就出来干活,挣钱养家,”闻青桐道:“说起来,也是我欠了她,她要报复我,我也没话说。”
“你性子就是太善良,当初报错也不是你愿意的。”宋温升道:“你跟我说,她到底怎么你了。”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顾家送了很多聘礼过来,疏雨跟我炫耀,说我聘礼肯定比不是她的聘礼多,说你们家不如顾家。”
闻青桐说谎话的本事是张口就来,压根都不用打草稿:“我真没想跟她比,聘礼多少我不在乎,嫁的人是不是对的人,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就是怕有些人心眼坏,我们姐妹俩岁数相差无几,宋家又跟顾家是竞争对手,肯定有些人要故意对比我们俩的聘礼。”
宋温升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顾卓生。
顾卓生这人从小优异,年纪轻轻就帮着家里谈下不少生意,顾家几条大船更是他从日本那边买来的,靠着航运生意,挣得盆满钵满。
香江也好,台湾澳门,甚至远到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名门望族都知道顾卓生是香江这一代的领头羊。
在他的光环下,宋温升平平无奇,甚至压根不配拿来对比。
“他们家给多少聘礼!”
宋温升扯开领带,冷笑,以顾家现在的情况,舍得拿出多少。
何况娶的还是个没有助力纯粹嫁过来冲喜的女人。
怕不是几十万就打发了。
几十万块,宋温升自己也拿得出来。
“挺多的,大礼八十多万,还有些金首饰,高级珠宝。”闻青桐了解宋温升,他这人最好面子,当下道:“那些高级珠宝有帝王绿跟冰种,我记得妈咪手上也有不少首饰。”
帝王绿?
冰种?
八十多万?
宋温升难以置信,本来靠着办公桌,这下站直了,握着话筒道:“顾家真给这么多?!”
“是啊,其实也不算多,说起来,给了一样也带回去啊。”
闻青桐斟酌着字词说道。
“就是出来转一圈,让亲朋好友看看,这女方有面子,男方也有面子啊。你说,是不是?”
宋温升半晌说不出话来。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情况哪里这么简单。
给聘礼那是给儿媳妇的,给了就是给了,儿媳妇带回婆家,那也是属于儿媳妇的,哪里能拿出来。
他母亲是收藏了不少珠宝,可他有几个弟弟妹妹,他母亲也不乐意人还没死呢,就先把珠宝分了。
“青桐,你不是说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行吗,人家就算真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宋温升语气一转,顿时格外的看得开。
“只要咱们俩一起努力,宋家生意做大,将来我继承家业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别说什么高级珠宝,我给你买几个钻石矿,让你换着带着玩。”
闻青桐笑不出来。
她又不是小女孩,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拒绝的意思。
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再说下去,怕是要伤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