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彰彦想动,但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后背……不,是全身,那股强烈的“异物感”盘踞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起源”的主核正被他的精神力死死“困住”。
而那股原始的、强烈的繁殖欲,正隔着牢笼,不断渗透出来,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啊……呃……”彰彦的身体因为这股陌生的冲动而微微战栗。他的下腹部涨得痛,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嘘……”凉花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朝雾君,你做得很好。”
“你成功‘抑制’了‘起源’的主核。”
“但是……”她低头,看着彰彦那因为“起源”暴走而痛苦挣扎的身体,以及那隔着裤子、已经高高耸立的部位。
“你很痛苦,对吗?”
“‘起源’需要‘释放’。而你,只是‘牢笼’。”
彰彦在抖。他想反抗,但他被“起源”的欲望折磨得动弹不得。
凉花微笑着。她的手,冰凉、光滑,伸向了彰彦的下腹部。
“别……别碰……我……”彰彦出微弱的抗拒。
凉花无视了他。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拉链。
“这是……‘狱卒’的‘工作’。”
她的手,冰凉、细腻,握住了那因为“起源”而滚烫、坚硬的部位。她开始了轻柔的、却又带着某种“检查”意味的爱抚。
这股抚摸……仿佛一道指令。
彰彦猛地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他“囚禁”在后背脊椎上的“起源”主核,因为这股“同类”的触碰,而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哈啊……呃啊!”彰彦的身体猛地弓起。
凉花俯下身。
她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是“渡让”,而是“安抚”。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卷走他口中那因为干呕而残留的苦涩,送来一股甜腻的、令人安心的异香。
她的手在动。她的唇舌也在动。
彰彦的理智在这种双重的、背德的“安抚”下,几近崩溃。
凉花结束了舌吻,但她没有离开。
她那张知性的、戴着眼镜的脸,缓缓下移。
“不……学姐……不要……!”彰彦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这是他暗恋的女神……
凉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容拒绝。
她张开了嘴,用那刚刚才“渡让”了怪物的、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那被“起源”折磨的“牢笼”的延伸。
“啊啊啊啊——!”
彰彦的“自我”在尖叫,但他的“起源”在欢呼。
凉花的动作专业、高效,不带一丝情欲,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技巧。她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安抚着那股狂暴的能量。
“哈啊……哈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起源”的能量需要释放。
“啊啊啊啊——!”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灼热的、代表着“繁殖”和“屈辱”的洪流,悉数灌入了凉花的口腔深处。
他射了。
凉花没有一丝停顿。她平静地,将那股冰冷的、属于“起源”的能量,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放开他。她继续着她的“工作”,用舌头和嘴唇,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他清理干净。
……
过了一会儿,凉花终于抬起了那张知性的脸。
她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了唇角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然后,她平静地……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
镜片反射着夕阳最后诡异的红光。
她微笑着,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安抚”的、彻底懵掉的“牢笼”。
“欢迎来到……‘巢穴’。以后,我就是你的‘狱卒’了,朝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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