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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这个王爷不太帅 > 4050(第3页)

4050(第3页)

郑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满是绝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苗臻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见郑耘坐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抹泪一边捂着胸口顺气,急忙上前扶起他:“你这是怎么了?那人是谁啊,凶神恶煞似的!你跑什么呀?”

郑耘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把他推开:“混蛋!”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打算先回医馆看看。虽然白玉堂大概率不会回去了,可郑耘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苗臻见郑耘要走,连忙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啊?包大人都快急疯了,天天派人找你呢。咱们先去府衙,见过包大人再说。”

郑耘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医馆走去。

苗臻看他神色恍惚,眼神直愣愣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像疯了一样,心里有点发怵,不太想跟上去,生怕他突然发难。

可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人说道:“你朋友不太对劲啊,还不跟上去看看?”

苗臻听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郑耘快步走到医馆,只见大门紧闭,就知道白玉堂已经回来过,吩咐伙计关了门。他还是不死心,上前使劲拍门,手都拍肿了也不肯停。

旁边的百姓以为碰见了疯子,纷纷躲开,有些人赶紧跑去报官。

苗臻看见衙役朝二人走来,生怕被抓,急忙大喊:“我们是包拯包大人的人!”

说完,他又转身好言劝郑耘:“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先办正事要紧。谁欺负你了,你跟包大人说,让他给你做主。再不济,回京你跟官家说,总能报仇。”

苗臻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郑耘火气更盛。他侧过头,阴森森地盯着对方:“都是你,都怪你!”

说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苗臻被他骂得也有点火大,并未搀扶,心里还暗暗叫好:最好摔死你。

王朝和马汉被包拯派出来办事,正好路过医馆,看见周围聚着一圈人,又听见苗臻那一嗓子提到了包大人,急忙挤进人群看个究竟,正巧看见郑耘昏倒,就要摔倒在地。

马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郑耘,没让他摔下去。

他抬头看向苗臻,问道:“你从哪儿找到北平王的?他怎么到的陈州?怎么又晕了?”

苗臻一共没和郑耘说上几句话,还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哪知道这些事,只是阴阳怪气地说:“北平王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官家都管不了他,我哪儿敢触他的霉头、问他的话?”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从路边叫了辆马车,把郑耘抬上去,打算回到府衙,交给包大人处理。

白玉堂吩咐掌柜关了医馆后,便一路狂奔,来到城外。

他听苗臻叫枕边人“郑王爷”,以为郑耘就是郑王柴庸。想到对方不仅骗了哥哥,还假称是包勉,连自己也给骗了,偏偏自己还一时心软,没当场把他杀死在剑下,气得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他气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准备进京去找兄长,戳穿柴庸的假面目,再把那混蛋碎尸万段,之后就带着哥哥回陷空岛。可他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没见过柴庸本人,可哥哥提起对方时,总说他是端方君子,为人老实,有些木讷,对哥哥很是体贴,而且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一岁。

自己身边这个人,虽然不是包勉,可怎么看都不像柴庸。瞧他那言行,活脱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无赖,逮着机会就顺杆爬,年纪不过十七八,跟那个狗王爷差远了。

想通这一点,又回忆起郑耘被自己逗得眉目含嗔的可爱样子,白玉堂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只要他不是柴庸,万事都好说。

他立刻转身,打算回医馆,听郑耘好好解释。哪知道刚到医馆,就听掌柜的说起郑耘拍了半天门、最后晕倒,被包拯的人带走的事。

白玉堂一听,脸色就变了,不由得担心起郑耘来。那家伙身子本就不好,可别再忧伤过度,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顾不上和掌柜多说,转身就往陈州府衙赶去。

伙计看着东家来去匆匆,一脸佩服地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您果然料事如神啊!”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您怎么知道东家一准后悔?”

掌柜的捻着胡子笑了笑,得意道:“你懂什么,我见得多了。哪家小两口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府衙里,郑耘已经醒了。

他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苗臻,顿时火冒三丈,一脸杀气地瞪着对方,恶狠狠地问:“你怎么来陈州了?”

苗臻不是该在柴庸家里骗吃骗喝吗,怎么跑这儿祸害自己来了?要不是他,自己哪至于跟白玉堂闹成这样。郑耘恨得牙根痒痒,语气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苗臻见他这样,也不愿拿热脸贴冷屁股,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包拯本来想先问问郑耘是怎么到陈州的,如今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苗道长算出陈州的旱情有些古怪,特地过来相助,解除旱灾。”

“包大人怎么认识他的?”郑耘打断了包拯的话,冲着苗臻一扬下巴,冷冷问道。

包拯连忙回道:“苗道长是拿着郑王的书信来到陈州,找到下官的。”

说着,朝苗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说正事。

包拯虽然不清楚郑耘和苗臻之间有什么过节,可如今解除旱灾全指望苗臻。他心里暗暗盼着郑耘能以国事为重,听完苗臻的话,两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郑耘早就弄清了陈州大旱的缘由,懒得再听苗臻废话,直接指着对方鼻子喊:“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

他现在看见苗臻就来气,一秒都不想多瞧那张脸。

说完,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转头看向包拯,尽量平静地说道:“陈州大旱的事,我已经搞清楚了。这事先不急,我有更重要的事,单独跟大人说。”

王朝他们几个其实也不太喜欢苗臻。这人来了以后,整天故弄玄虚,说话只说一半,实在招人厌烦。如今见郑耘也不待见他,再想到郑耘以前对兄弟几个不错,不免就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

马汉冷冷横了苗臻一眼:“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苗臻看这四大侍卫目光不善,连展昭也面带不悦,撅着嘴哼了一声,嘀咕道:“以为你这儿是仙宫啊?谁乐意待着似的。”

说完就大步离开,走出房间后,还狠狠把门一摔,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郑耘见这讨厌鬼走了,烦躁的心情却没好多少。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白玉堂,只能先办正事,然后赶紧回京,找白锦堂帮自己说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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