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朝。
百官分列两侧,皇帝高坐御座,神色威严。
白仲言衣冠整肃,手持奏章,声音铿锵:
“启奏圣上!近来江南盐务大乱,虽顾夫人辛苦筹划,但因处置过于急切,动辄抄家流放,反而激起商贾怨声载道。此举若再不收敛,只怕人心离散!”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喧哗。
有人附和:“白尚书所言极是!顾夫人虽立功,但毕竟乃女流之辈,不宜专擅商政!”
亦有人反驳:“顾夫人平定江南,立下大功,此等指责,岂不寒了忠臣之心?”
皇帝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顾云初立于百官之中,目光冷冷扫过白仲言。
她明白,对方这是在朝堂之上,先制人。
二、白仲言的攻势
白仲言见皇帝不语,心中暗喜,继续进言:
“臣并非针对顾夫人,但盐务乃国之命脉,不可久交在外。臣以为,应当设立专门的‘盐务总司’,由刑部兼管,交由朝廷直接掌控,以免再生波澜!”
这句话,分明是要将顾云初的权力全部剥夺!
百官窃窃私语,殿内气氛陡然紧张。
顾云初眼底寒光一闪,心知若此议一旦被皇帝采纳,她多年筹谋将付诸东流。
三、顾云初的还击
她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
“陛下,白尚书所言似是公允,但顾某斗胆问一句——若非抄家流放,盐贼如何肃清?若非斩草除根,江南能有今日安稳?”
她顿了顿,声音更为尖锐:
“白尚书言商贾怨声载道,然则江南百姓可有怨言?陛下可愿听听百姓心声,而非只听商贾之诉?”
这番话,立刻让原本附和的部分官员沉默下来。
毕竟顾云初清理盐贼之后,江南的粮价与盐价皆稳,百姓确实得了实惠。
皇帝目光微动,缓缓道:“白卿,顾卿此言,你如何解释?”
白仲言面色不变,躬身一揖:“陛下,盐价稳定固然是好,但百姓所获不过一时。若商贾尽失,则税收锐减,国库必空,后患无穷!”
一番话,立刻又赢得不少官员点头。
四、危机加剧
顾云初暗暗握拳。
白仲言果然老辣,不仅转移矛盾,更借“国库”之名,将皇帝的心思牵住。
若局势继续这样下去,她必然陷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