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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荒野小镖客(第1页)

按说杰克都满了,伊登也足岁,在这年月,早该算顶天立地的成年人了。可青春期的心思哪有准头,野得像脱缰的马,半点不由人。

更让人头大的是,这俩小子离家出走时,还捎上了贾斯珀、艾萨克和莱维三个小家伙——五个半大孩子凑一起,简直是把麻烦翻了倍。

这事的由头,全是西部牛仔小说闹的。在学校里,这类故事本就是男孩子间的热门谈资,杰克和伊登更是迷得神魂颠倒,满脑子都是快马、左轮与荒野豪情。

邦尼倒觉得这没什么,不过是少年人一时新鲜。可艾比盖尔却半点不肯松口,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约翰当年拼了半条命,才从野蛮西部的血泥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安稳,杰克他们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一头扎回那泥潭里去。

邦尼实在没法理解这份焦虑——这帮小子在马掌望台吃喝不愁,被爹娘护得周全,锦衣玉食的日子过着,哪会真想去受那西部的苦?纯属杞人忧天罢了。

芬恩他们几个糙汉子,更觉得艾比盖尔是胡思乱想。芬恩小时候痴迷话本,满脑子江湖侠义;亚瑟年少时也曾崇拜兰登,向往传奇人生。这本就是男孩子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犯不着大惊小怪。

可这番话落在艾比盖尔耳里,反倒让她的担忧更重了。毕竟芬恩最后真的仗剑走天涯,活成了话本里的大侠;亚瑟也凭着一身本事,成了远近闻名的神枪手——她就怕孩子们循着父辈的老路,一头撞进未知的凶险里。

几个大男人见劝不动艾比盖尔,也知道跟她掰扯这些道理是白费功夫,索性一笑了之,没再多提。这反倒让艾比盖尔下了决心,对杰克的管教愈严格起来。

正处在青春叛逆期的杰克,哪肯受这份约束?当即就跟母亲拧了起来,反抗的劲头一日比一日足。偏偏几个孩子爹又忙着护着西奥多·罗斯福,早出晚归、行踪不定,杰克想找约翰或是芬恩倾诉心事、求个折中,都连人影也见不着。

其实杰克本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离家出走,关键是有伊登这个狗胆包天的狗头军师在一旁撺掇。那小子满脑子都是牛仔梦,嘴皮子又溜,三言两语就把杰克心底的叛逆火苗撩得熊熊燃烧。

就这么着,五个熊孩子在“点子王”伊登的筹划下,趁着半夜万籁俱寂,偷偷把自己扮成西部牛仔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马掌望台。

伊登虽说胆大包天,却也清楚西部荒野的凶险,没敢凭着一腔热血乱闯。他提前跟杰克合计了好几日,敲定了一条自认为稳妥的路线:从林帕尼出,跨越达科他河,再途经恶魔岭、捕兽人之家,最终前往草莓镇——那是他们从小说里读到的、充满牛仔气息的小镇,也是此行的目的地。

后半夜的马掌望台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夜雾里,虫鸣被夜风揉得细碎,木屋的灯火尽数熄灭,只剩围栏投下的浓影里,立着五个挺拔的少年身影。血缘与情谊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岁的伊登·李走在最前头,宽肩窄腰的身形早已练出成年男性的硬朗,亲弟贾斯珀·李紧紧跟在身侧,仗着兄长的庇护,眼底藏不住少年人的雀跃与好奇;岁的杰克守在另一侧,身形随了父亲约翰,肩背绷着常年练武磨出的腱子肉,亲弟莱维怯生生地攥着他的衣摆,既紧张又满是期待;亚瑟的独子艾萨克·摩根走在中间,沾着三个小的光,也揣着一腔闯西部的热望,眼神里满是憧憬。

伊登腰间别着邦尼的短柄猎枪,那是邦尼当年在荒野里防身的旧物,枪柄被岁月和掌心磨得温润亮,枪套是用耐磨的牛皮缝制而成。他偷拿猎枪时,特意数了娘藏在枪盒里的五实弹,还牢牢记着邦尼教他开枪时反复叮嘱的话:“实弹金贵,能不扣扳机就绝不扣。”腰间的牛皮皮带是家里皮具厂特制的,紧紧勒着劲瘦的腰肢,裤脚利落地藏进崭新的牛皮靴中,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利落劲儿——翻围栏时手腕一撑、腰腹拧转间便轻捷落地,连草叶都没碰响半片,转头还不忘压低声音叮嘱亲弟:“贾斯珀,看好莱维和艾萨克,别让他俩碰响树枝。我爹那耳力,半里地外的草动都能听见,别被抓了现行。”

杰克的腰间挂着约翰从前用过的牛仔左轮,枪套被常年摩挲得油亮,拔枪的架势早已练过上千遍,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抬手稳稳扶住差点踩空的莱维,翻围栏时纵身一跃,膝盖微屈巧妙卸力——这是约翰教他的骑马落地技巧,此刻用得熟稔自如。五个孩子悄无声息地挪向马厩,牵出的都是提前备好的马匹:伊登牵的是芬恩当年骑过的布狄卡,通人性、认主且脚力稳健;杰克牵的是约翰特意给他的棕毛快马,度与灵性兼备;贾斯珀、艾萨克和莱维骑的则是温顺的阿拉伯矮马,都是伊登提前踩点挑选、偷偷备好的——这场离家出走从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撺掇着杰克谋划多日的结果。仗着三个爹教的真本事,他满心以为自己能护好亲弟和小,去闯一闯小说里描绘的热血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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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伊登旋身跨坐,将邦尼的猎枪斜挎在肩,枪柄紧紧贴着手心,忽然就想起娘教他握枪时的模样。邦尼总说“枪是防身的,不是逞能的”,可此刻少年人的桀骜与热血,早已盖过了那点细碎的叮嘱。杰克抬手将莱维稳稳托上马背,自己随即翻身上马,缰绳一攥,马便温顺地低了低。他转头对艾萨克叮嘱道:“跟着我,别落单。”这是约翰教他的道理,“护着身边人,尤其是家人和兄弟”,他一直记在心里。

夜风卷着郊野的草木气息刮过脸颊,五人五马循着林帕尼郊野往南行去。夜露打湿了裤脚,凉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却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贾斯珀凑到伊登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哥,娘的猎枪就五实弹,要是遇上野物,真够用来防身的吗?”伊登头也不回,声音裹在风里,却透着十足的底气:“够了。我爹教的拳脚功夫,你杰克哥的枪法,收拾几只野物还用得着动枪?何况咱是去草莓镇见世面,又不是去跟人火并。”他说的是实话,芬恩亲传的近身搏击、约翰教给杰克的快枪技巧、亚瑟传授艾萨克的瞄准功夫,三个爹的毕生所学攒在他们身上,便是最大的底气——他们早已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而是能护着自己和兄弟的少年。

达科他河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水流拍打着岸边的鹅卵石,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伊登勒马停在岸边,翻身下马探水,指尖触到河水的瞬间,邦尼教他的渡河法子当即浮现在脑海:“找硬底浅滩,别踩淤泥,护着小的走在中间。”他起身回头冲杰克点头示意:“西边是浅滩,水只漫到膝盖,底是硬的,能过。”

渡河时的模样,尽数透着血缘的羁绊与兄弟的情谊:杰克护着莱维走在左路,大手稳稳按着弟弟的马鞍,不让湍急的河水冲得马身晃动;伊登将贾斯珀拉到自己身侧,另一只手虚扶着艾萨克的马缰,以防他失手滑落;三个小家伙被护得严严实实,连马蹄打滑的机会都没有。冰凉的河水顺着靴筒往里钻,冻得脚趾麻僵,可伊登和杰克的脚步却稳如磐石——常年练武的底子,让他们在湿滑的河底依旧站得笔直。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五人五马便顺利踏上了河对岸,裤脚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腿上。伊登摘下肩上的猎枪,用衣襟仔细拭去枪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这是邦尼从小教他的,枪身沾不得水,一锈就废了。杰克则从帆布包里摸出干布,先给莱维擦去脸上的水珠,再依次给艾萨克、贾斯珀擦拭,动作利落又透着兄长的沉稳。

天快蒙蒙亮时,他们抵达了恶魔岭的边缘。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林子里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风穿过枝叶的呜呜声,像鬼魅的低语。三个小家伙瞬间收敛了雀跃,贾斯珀下意识往伊登身后缩了缩,莱维攥紧杰克衣角的手又用了几分力,艾萨克也把帆布包往怀里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怯意。可伊登和杰克却半点惧色也无,多年的练武练枪,早已让他们养出了敏锐的警觉本能。

伊登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邦尼的猎枪已然握在手中,枪托稳稳抵着胯骨——这是约翰教他的警戒姿势,他练了上百遍,早已刻进骨子里。杰克则缓缓解开左轮枪套,指尖轻搭在枪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的林影,芬恩教他的“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他从不敢有半分懈怠。“我爹来过这儿,说这儿就几只野狼,没别的凶险。”伊登低声对杰克说道,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将贾斯珀往身后又挡了挡——在他心里,亲弟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话音刚落,一声悠长凄厉的狼嚎从岭子深处传来,紧接着几声狼嚎应声附和,距离竟比想象中近得多。三只瘦骨嶙峋的野狼从林隙间钻了出来,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喉咙里出低沉的嘶吼,透着嗜血的凶光。矮马被吓得不安地刨着蹄子,莱维直接往杰克怀里缩了缩,贾斯珀也攥紧了伊登的衣角,唯有艾萨克,紧紧捏着亚瑟教他用的短刀,强装镇定地抿着唇。

伊登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反手将邦尼的猎枪端稳,枪口对准领头的那只狼,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芬恩教的“瞄准眉心,稳呼吸”,邦尼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别扣扳机”,两句话在他脑海里交织盘旋。杰克当即勒马挡在三个小家伙身前,左轮已握在掌心,枪口却刻意朝天——这是约翰反复叮嘱的,没确认致命威胁前,绝不轻易将枪口对准活物。“别浪费实弹,赶跑它们就行。”杰克伸手按住伊登的枪身,话音未落,抬手将马鞭狠狠甩了出去,鞭梢带着破空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林叶簌簌飘落。

伊登心领神会,猛地大喝一声,抬脚踢起一块碎石,用的正是芬恩教的寸劲。碎石擦着领头野狼的耳朵飞过去,狠狠砸在树干上碎成两半。他又扯着嗓子出一声威慑的呼喊——这是邦尼教他的法子,当年邦尼守着马掌望台时,就靠这声呼喊吓退过偷食的野狗。三只野狼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连连后退,又瞥见两人手中的枪,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敢再往前冲,嘶吼着扭身钻进林子深处,再也没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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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狼影彻底消失在林叶间,伊登才缓缓放下猎枪,指尖却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虽对着靶子练过无数次瞄准,却从没对着活物举起过娘的这把猎枪,刚才那一瞬间,心底竟翻涌着莫名的慌乱——他怕自己一时失手扣下扳机,不仅伤了性命,更辜负了邦尼的叮嘱。杰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点破,只是把左轮插回枪套,从兜里摸出艾比盖尔塞给他的水果糖,递了一颗给伊登,又分给贾斯珀、艾萨克和莱维各一颗,最后留了一颗给自己。

伊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忽然就想起了揣在兜里的桂花糕——那是邦尼昨晚亲手做的,临睡前娘还摸着他的头说“早点睡,明早给你蒸爱吃的包子”。他低头看向身侧的贾斯珀,亲弟正嚼着糖,眼底的怯意早已散去,又泛起了雀跃的光,心里莫名一揪——他只顾着圆自己的西部梦,竟把亲弟也拉进了险地,若是真出点差错,怎么向爹和娘交代?

杰克也低头看着怀里的莱维,弟弟正舔着糖块,小手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他忽然想起临睡前艾比盖尔的叮嘱:“你是大哥,要护着莱维,别跟伊登瞎闹。”又想起约翰和芬恩为了护着罗斯福,整日奔波劳碌的模样,心里那点不服管教的叛逆热血,莫名凉了几分。小说里只写了牛仔的潇洒快意,却从没提过荒野的凶险,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扛过去的。

五个孩子牵着马继续往前走,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伊登将邦尼的猎枪握得更紧,时不时回头张望一眼贾斯珀;杰克始终把莱维护在身侧,干脆牵起了弟弟的手;艾萨克走在中间,紧紧挨着贾斯珀和莱维。他们是芬恩、约翰、亚瑟的儿子,是被爹教出一身本事、被娘护着长大的少年,带着亲弟与小的羁绊,揣着西部小说的憧憬,闯进了这片他们根本一无所知的荒野。他们以为自己能活成响当当的牛仔,能护着兄弟横行江湖,却忘了自己终究只是少年——少了爹们从血泥里爬出来的沧桑阅历,少了娘们守着烟火日子的谨慎周全。

而此刻的马掌望台,天刚蒙蒙亮,邦尼第一时间现了伊登和贾斯珀空荡荡的床铺。枕头边放着一张纸条,是伊登的字迹,笔锋里满是少年人的倔强:“娘,我带贾斯珀跟杰克去草莓镇,我会用你教的法子护着弟,放心。”旁边的枪盒敞着,她的短柄猎枪没了踪影,五实弹也不翼而飞。邦尼捏着纸条,指腹摩挲着儿子的笔迹,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不怕儿子没本事,怕的是他带着亲弟逞强好胜,怕这把她护了多年的猎枪,真的沾染上鲜血,怕儿子重走芬恩年轻时的老路,仗着点身手就肆意莽撞。

艾比盖尔也推开了杰克和莱维的房门,床铺同样空荡荡的。枕边的纸条是杰克的字迹,带着几分愧疚与倔强:“娘,我护着莱维,有爹教的本事,别告诉爹和芬恩叔。”她捏着纸条,手指控制不住地抖,转身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亚瑟。亚瑟望着艾萨克空荡荡的床铺,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却还强装镇定:“这小子,就知道跟着伊登、杰克瞎闹,还好我教了他几招枪法,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三个爹娘凑在院子里,邦尼抹了把眼角的湿意,又气又急地骂道:“伊登这小兔崽子,竟敢把他弟也带上,还偷拿我的猎枪!芬恩回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艾比盖尔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哽咽:“杰克也是,当大哥的半点不省心,连莱维也敢带出去闯!”亚瑟靠在围栏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心思点燃,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担忧——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不慌?“孩子们有咱教的本事,互相护着点倒也未必出事,就是年轻气盛,怕遇上劫匪或是硬茬。”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已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枪。

此时的官道上,晨雾还未散去,芬恩、约翰正护着罗斯福的车队缓缓前行,要送他去参加就任仪式。听到亚瑟派人传来的消息,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芬恩得知伊登和贾斯珀也跑了,火气直往头顶冒,心里却又被浓浓的担忧揪着——两个儿子,一个带着他教的拳脚,一个揣着邦尼的猎枪,竟敢独自闯恶魔岭。那地方当年可是奥德里斯科帮派抢劫黄金的地界,凶险万分,儿子们那点浅薄阅历,怎么扛得住?“两个小兔崽子!”芬恩低骂一声,语气里满是又气又疼。

约翰听到杰克和莱维的消息,手里的缰绳攥得指节泛白,嘴上冷哼一声:“连亲弟都敢带出去胡闹,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可动作却比谁都快,当即调转马头,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快马迎着晨雾,朝着林帕尼的方向疾驰而去。

亚瑟也迅扯着嗓子跟罗斯福的护卫队长告了声:“劳烦诸位多照看总统先生!”话音未落便翻身上马,紧随约翰而去。他指尖摸着腰间额外备着的一把短枪——那是给艾萨克留的,他的儿子,绝不能受半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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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快马踏碎晨雾,扬起一路尘土。三个爹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气孩子们的不懂事、敢擅自闯祸,有急他们身处险境、怕遭遇不测,更有藏在心底的疼与怕。他们教儿子们本事,是为了让他们在危难时能自保,不是让他们带着亲弟去荒野里逞强;他们拼尽全力护着罗斯福、守着安稳日子,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在马掌望台无忧无虑地长大,不是让他们再跌进自己当年熬过的泥坑、受过的苦。

“芬恩!追上了我先抽杰克那小子!你收拾伊登!”约翰扯着嗓子喊,风刮得他的头凌乱飞舞,语气里却满是急切。

芬恩的马又快了几分,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高声回应:“我连贾斯珀一起收拾!敢跟着他哥瞎闹,没点分寸!亚瑟,你那小子也别轻饶!”

亚瑟笑了一声,却没半分松懈,马鞭甩得噼啪作响:“放心,少不了他的!”

三个爹策马狂奔,朝着恶魔岭的方向,朝着他们的儿子们,不顾一切地赶去。他们要把这些闯祸的小兔崽子,狠狠拎回马掌望台,拎回那满是烟火气的院子里。要让他们知道,一身本事是底气,可家人与兄弟,才是最该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东西;而西部的江湖,从来不是小说里写的那般潇洒快意,藏在传奇背后的,全是血与泪的代价。

此刻的恶魔岭林子里,五个少年牵着马,踩着厚厚的松针缓缓前行。伊登把邦尼的猎枪握得更紧,目光始终不离贾斯珀;杰克牵着莱维的手,步伐沉稳地护在他身侧;艾萨克挨着两个小伙伴,眼神里少了几分最初的狂热,多了几分对未知的谨慎。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少年人的挺拔身影里,多了几分荒野馈赠的清醒,也悄悄缠上了对家人的惦念。

他们终究会明白,最好的江湖从不是远在草莓镇的西部荒野,而是马掌望台的小院子里——有爹们严厉的呵斥,有娘们温柔的唠叨,有亲弟的嬉闹,有小的陪伴。而他们的爹,正策马扬鞭、踏碎晨雾,穿越凶险,来接他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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