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你身上,腰肢疯狂扭动,逼水顺着你卵蛋往下淌。
她……
你猛地闭眼,把这些画面强行压下去。
“几点?”
她没抬头,声音很轻
“下午一点半。我室友去上选修课,整个楼层就我一个人。”
“然后呢?”
“然后……”她终于转过头,直视你,“你来把我昨晚欠你的,全都还回来。”
你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好。”
“但有个条件。”
“说。”
“你今天上午,哪儿都不准去。”她把毛帽摘下来,抖了抖头,白金色的丝在阳光下像流动的光,“就坐在这儿,陪我自习。”
你挑眉
“怕我跑?”
“不怕。”她把书推到你面前,“怕你去找别人泄火。”
这话酸得可以。
你忽然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烫。
你低声说
“katya,我昨晚梦见操你操到哭。”
她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梦里……我哭得惨吗?”
“很惨。”你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哭着喊我名字,求我射进去。”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
“那你……射了吗?”
“射了。”你贴近她耳边,“全射在你子宫里。射到你小腹鼓起来。”
她大腿猛地夹紧。
你听见她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然后她把脸埋进书里,肩膀微微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
“赵峰……你再说话,我就现在就湿透裤子了。”
你笑。
“湿就湿。”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让她感受那根硬邦邦的轮廓,“你看,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手指蜷缩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龟头。
你闷哼一声。
她却忽然松开手,坐直身体。
“自习。”
她翻开书,开始认真看。
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刻很怪。
明明两个人都硬得要命,明明再过四个小时就要在单人间里翻云覆雨,可现在却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坐在自习室里看书。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白金色的丝上。
她偶尔皱眉,偶尔用笔尖点着公式,轻声嘀咕俄语。
你忽然伸手,把她耳边一缕头别到耳后。
她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
反而侧过头,用极轻的声音说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