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林婳便缓缓坐起身来。
她垂眸看着林凡,娇美的容颜上带着几分不解,似乎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而林凡,此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望着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当年娘子身中春秋尽这事,除了刘震师兄、木易、还有木府的人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
就连青药宗那边,也只是知晓“有人中了春秋尽”,从不知具体是谁。
此女为何会知道?
如今刘震师兄已然亡故。
难不成是木易?
不对。
青药宗虽在越国南部,但距离此地尚有数万里。
且不说此女认不认识木易,就算认识,这才一晚工夫,怎么可能就调查得这般清楚?
那还能是谁?木府的人?但也似乎不可能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林凡脑中飞旋转,搅成一团乱麻。
林婳看着林凡这副惊疑不定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得逞后的意味。
林凡见此,心中虽惊疑不定,但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沉声问道:
“林小姐为何会知晓此事?”
林婳闻言,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他,一副无辜模样:
“你昨晚亲口告诉我的呢,怎么,全都忘了?”
此话一出,林凡顿时瞳孔一缩,语气骤然转冷:
“你搜魂我?”
看着他忽然变脸,林婳则是不以为意,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我若是对你用了搜魂,你此刻还能这般清醒地与我说话?”
她说着,又缓缓躺了下来,重新依偎进林凡怀中,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口中缓缓道:
“我还知道,你与你那位娘子,是你当年出玄云山任务时认识的。她名唤月漪,你们二人,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她顿了顿,抬起美眸看向林凡,眼中带着几分欣赏:
“你如今身子是干净的,我很满意,而且你这般专一,我也很喜欢。你确实跟我想的一样,表里如一,都是干干净净的。”
林凡没有说话。
此刻,面对这位林家二小姐的欣赏,他根本没听进去,只觉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
他实在没想到,此女居然连他与娘子未行那事都知晓。
毕竟,当时月漪身体每况愈下,十分虚弱,林凡自然不可能做那种事。
虽然月漪曾提过,但林凡心中疼惜,只说待她好了之后也不迟。
而这种两人的私事,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
此女却说不曾搜魂,还说是自己告诉她的?
这是何等荒谬之事?
为此,林凡拼命回想昨夜之事,但记忆依旧只到走出水榭那几步,之后便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任何印象。
而此刻,最让他恐惧的是,自己血液能够净化丹药的秘密,会不会也被她知晓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敢问二小姐还知晓什么?你方才说是林某自行告诉你的,那为何在下全无记忆?难不成二小姐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听了这话,林婳轻轻一笑,随后用玉指在他胸膛上缓缓画着圈,漫不经心道:
“我还知道你跟其他女人的事呢。”
她抬起眼,眸底漾着几分玩味:
“你与玄云山那位大小姐,曾做过假道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