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包裹的膝盖与地面接触,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她终于来到我的胯间,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我最为隐秘且充满掌控力的部位时,她停了下来,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依赖。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现在的你,就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不过,你需要吞下的不是食物,而是纯粹的、高浓度的‘秩序之力’。”
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开始躁动,调律室四周的水晶灯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氛围。
爱丽丝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那股所谓的“秩序之力”正蛰伏在眼前这位高贵领主的体内,散着令她灵魂颤栗的吸引力。
“准备好了吗,爱丽丝?”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有些‘刺激’,你的身体会因为魔力的灌注而产生一些……奇怪的反应。记住,那都是为了变强而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准备好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要是领主大人给予的……我都愿意接受。”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既然逻辑已经闭环,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理所当然的“治疗”了。
————
“放松,爱丽丝。把你的意识海完全敞开,不要对我有任何设防。”
我并没有急于进行那些更具侵略性的动作,而是维持着那副严师般的姿态,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缓缓下压,掌心完全覆盖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这一瞬间,【全域调律之主】的权能被精准地调动起来。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精神力顺着掌心涌出,像是一条霸道的金色河流,强行冲开了少女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精神阀门。
“唔——!”
爱丽丝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原本跪得笔直的脊背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大腿上的白丝,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织物。
在她的感知里,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
一方面,外来的魔力正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体内那些淤积混乱的节点,带来了久违的轻松感;但另一方面,这种毫无保留的精神入侵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防御,赤裸裸地暴露在领主大人的视线之下。
“别动。”我低声喝止了她下意识的退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组实验数据,“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台过载的魔导引擎,任何微小的排斥都会导致回路的崩断。忍耐住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这是必要的同调过程。”
“是……是!领主大人……哈啊……”
少女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随着精神力的深入,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原本碧绿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焦距。
那是精神防线被我逐步接管的证明。
我一边维持着魔力的输送,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身体的反应。
这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压制,更是生理层面的调教。
我的精神力特意模拟出了某种微弱的电流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只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愈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敞开的领口处。
那件紧身的学院衬衫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内衣蕾丝的轮廓。
随着呼吸的急促,她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团柔软的隆起在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在向我展示着它们惊人的弹性。
更精彩的是她的下半身。
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跪姿的端庄,但在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刺激下,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被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地互相摩擦着,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膝盖在地面上不安地扭动,似乎想要寻找一个支点来缓解体内那股莫名的空虚。
“感觉到了吗?魔力正在流向你的四肢百骸。”我故意放慢了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尤其是你的末梢神经……是不是觉得那里变得格外敏感?甚至……有些渴望被触碰?”
“呜……是的……好奇怪……腿……腿好酸……”爱丽丝带着哭腔回应道,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甜腻的媚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
“那是魔力正在疏通你的‘感官回路’。”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摩挲着,“这种酸麻感证明堵塞正在被清除。做得很好,爱丽丝,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
我稍微加大了输出功率。
这一次,精神力直接冲击了她脑海中负责快乐反馈的区域。
“呀啊——!”
爱丽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吟。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按住她的额头,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
此时的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散着一种堕落而圣洁的气息。
在【认知偏转之眼】的作用下,她将刚才那一瞬间类似高潮的快感理解为了“魔力回路贯通时的灵魂升华”。
“多么完美的反应。”我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少女体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你的精神耐受度比预期的要好。看来,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物理引导’了。”
爱丽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我,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靠近了几分,像是一只尝到了甜头的小猫,既害怕又渴望着主人的下一次抚摸。
“谢……谢谢领主大人的恩赐……”她声音颤抖着说道,“感觉……身体轻了很多……但是……那种奇怪的热度……还没有消退……”
“那是自然。”我重新坐正身体,理了理袖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精神的疏导只是打开了通道,真正淤积的魔力实体,还需要通过更直接的方式导出。现在,爱丽丝,告诉我,你身上最热、最难受的地方……是在哪里?”
这是最后的确认,也是彻底击碎她羞耻心的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