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和柱子之间的事!你还想插上一脚不成?”
易中海急了。
此刻,他内心无比慌乱。
眼尖事情已经完美收场,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却要横插一杠。
而每次杨飞与他作对。
他就没占到过便宜!
聋老太也冷冷道:“杨家小子,少管闲事!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就行了!我听说,你爹也跟寡妇跑了?”
杨飞不慌不忙,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我怀疑他也是被某些人算计走的呢。”
呵呵!
搞我心态。
你怕是打错算盘了!
何雨水闻言一震:“难道我爹是被算计走的?”
聋老太脸色骤变。
手紧紧握住拐杖。
这小子难道知道什么内情?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
“杨家小子,这事你非管不可?”
“路见不平还拔刀相助呢!”
杨飞冷笑一声:“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合起伙来欺负个没爹没娘的小姑娘,也不嫌害臊!”
何雨水猛地抬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杨飞的身影格外高大。
聋老太见势不妙,立刻转向陈建军:“建军啊,柱子和中海都同意私了,这丫头片子的意见不作数,你快把手铐解开!”
陈建军眉头紧锁。
作为公安,他当然看得出其中猫腻。
可若当事人执意私了
“何雨水同志,”他沉声问道,“你同意和解吗?”
“我”何雨水欲言又止。
她攥紧衣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聋老太说得不错。
傻柱抚养她长大,她不能忘恩负义,可就这么放过易中海。
她又不甘心!
“遵从本心就好。”
杨飞的声音适时响起。
“傻柱养你是情分,但也不能拿这来绑架你!而易中海贪钱是犯罪,这是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绝、不、和、解!”何雨水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