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份计划表交给铁鋆和铁镇,两位在钢系宝可梦培育上钻研数十年的训练家,看的那叫一个面面相觑。
这么邪门的办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陆轰交了计划表,就让铁铁姑娘带他到专门给他准备的贵宾休息室里歇着了,至于铁鋆到底用不用他的培育方法,那陆轰可不想管。
反正两千万的咨询费已经打到了陆轰的卡上,如果深灰道馆决定试试看,那陆轰就负责到底,亲自给他们操作一次淬火的过程,以防他们在实操层面出什么问题导致淬火不成功。
要是他们觉得这方法太过匪夷所思,不敢尝试,那陆轰反而省事了,反正说好了陆轰一旦给出计划,概不退款。
陆轰就在深灰道馆的贵宾室里好吃好喝的住一晚上,而铁镇和铁鋆今天晚上绝对是睡不着觉了。
他们连夜找了石门市几个相熟的培育家过来开小会,讨论陆轰给出的治疗方案。
大多数培育家的很反对陆轰的方案,觉得这简直是乱来,他们在宝可梦培育界研究学习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听说过如此离谱的治疗方案。
然而全程一言不的铁鋆最后还是问出了一个一锤定音的问题,将培育家和自己的父亲铁镇都难住了。
铁鋆:“我就是想问你们一句,如果按照你们很专业,很学术的方法,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的波士可多拉?”
全场沉默,包括铁镇老爷子,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如果按照常理判断,波士可多拉已经没有救了,它已经打完了生命中最后一场正式对战。
铁鋆等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会场内还是鸦雀无声,他才又接着说道:“那么问题已经很明确了,既然专业的方式没有能力救回波士可多拉,那就只好试一试邪门的办法,如果治得好,那就算我和波士可多拉为了培育学做出贡献了,治不好,那也只能说命该如此,就这样吧!”
说着,铁鋆站起身离开了会场。
这意思在明显不过,这场他觉得本来就没有必要的会议,已经失去了继续讨论下去的意义。
铁镇叹了一口气,也站起来,亲自给到场的培育家了红包,感谢人家大半夜的肯来深灰道馆帮衬。
别管有没有用,人家能来就是给了面子。
作为馆主,铁鋆本身的实力不强,人情世故方面,也多少有些僵硬,从某些方面讲,铁鋆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但至少,铁鋆是一个好人。
作为铁镇的长子,他热爱宝可梦,对道馆的事务也很上心,对待主家和分家不偏不倚,也获得了很多分家子弟的支持。
总说是人无完人,铁镇总是觉得,铁鋆不够优秀,但至少道馆交到他手里,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有些事情就是怕人比人。
尤其是当他得知了那个臭小子已经是层峦道馆的继承人之后。
某种名为嫉妒的东西在老头子的心里逐渐生根芽。
同时,他也开始反思。
难道家族传承这一套路,终究只能是死胡同么?
他不禁想起,两年前在钢系大师赛的赛场上,那个同样意气风的年轻人。
“断地刃风”——车铨熙。
他在大师赛上连续淘汰了铁鋆和铁镇父子二人,让深灰道馆终究失去了现任大师的名额。
在遇见陆轰之前,铁镇一直是把车铨熙当成心腹大患,但是看到了陆轰的才能,以及层峦道馆的成功,让这位老牌大师级宝可梦训练家,也开始思考未来的道路究竟应该如何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