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驾驶座。
车门刚一关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烟草味道,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他心里猛地一沉。
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飞快扫过。
只一眼,张日山吓了一跳。
后座的二月红靠在角落,鬓边的丝微湿,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
最刺眼的,是二爷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嘴角甚至还破了一小块,渗着血。
再看陈皮大马金刀地坐着,那张俊美邪气的脸上,嘴角同样带着伤。
只是奇怪的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谁都欠他八百万的臭表情,但周围的气氛好像又没那么僵。
想来车内的血腥气是他们两个的。
张日山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为了求药,二爷这是,在车里跟陈皮动手了!
两人这是车里打起来了啊!
看这伤势,二爷肯定是以身相搏,拼着内伤,才换来陈皮松口的!
是了,陈皮这个疯子,除了他师父,谁能治得了他?
看这伤势,二爷定是以身为饵,不惜拼着内伤,才用这种惨烈的方式,换来了陈皮的松口!
至于为什么两人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那肯定是陈皮的神药!
对!是神药!一定是用了神药!
所以两人即使打出内伤了,也能在短时内快痊愈。
张日山越想,心中那股敬佩与感激就越是汹涌。
真不愧是二爷!
教训徒弟,就是有一套!
他哪里知道,车里刚才生的,根本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武打片。
而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限制级的文艺片。
二月红察觉到了前座投来的视线,也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
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觉得有什么,心中生起一股隐秘的感觉。
二月红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地别过头,看向窗外的街景。
明白自己心意那一刻,二月红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反而是陈皮被张日山看的有点不自在。
想到自己被打断的好事,心中不免暴躁。
“看什么看!”
“还不快点开车!佛爷的命不想要了?!”
“是!是!”
张日山一个激灵,恢复了往常那般,连忙动汽车。
陈皮落下车窗,对着外面那群还傻站着的兄弟吼了一嗓子。
“独眼龙!带人跟上!”
“去张启山那!”
“是!四爷!”
独眼龙如蒙大赦,立刻指挥着几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动,调转车头,紧紧跟上。
车队如黑色的长龙,朝着张启山官邸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与此同时,陈皮耳边响起了系统熟悉的语言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与师父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属于尊师重道,乃人类道德楷模,奖励善行值:ooo点!】
陈皮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五千点!
亲一口就给五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