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查到一件事。”
“说。”
“我们的人查到,张启山和二月红在下矿求药之前,曾去过城南的‘恒通钱庄’,抵押了大量的祖产和古董。”
副官的话音刚落。
陆建勋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双眼微微眯起。
祖产,古董。
一个扳不倒陈皮,却足以扳倒张启山的计划,瞬间成型。
“你是说,他们把古董都抵押出去了?”
“是的,长官。我得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来汇报。”
陆建勋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设计图他要搞到手,但张启山,他也要扳倒。
勾结外敌,盗卖国宝。
这顶帽子,可比“勾结盗墓贼”要重得多,也毒得多。
一旦坐实,张启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再翻身。
“备车!”
陆建勋将雪茄狠狠摁进水晶烟灰缸,眼中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兴奋。
“带上一队人,去恒通钱庄!”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那位钱掌柜。”
……
恒通钱庄,是长沙城里有些年头的老铺子。
铺面不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旧纸张和墨锭混合的味道。
钱掌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胖子,穿着一身暗纹绸缎的马褂,正戴着老花镜,在算盘上拨弄着账目。
“砰!”
铺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柜台后吓得一哆嗦的钱掌柜。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钱掌柜色厉内荏地喊道。
回应他的,是陆建勋那张带笑的脸。
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目光扫过那些架子上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抵押品。
“钱掌柜,别害怕,我们只是有些公务需要你配合。”
钱庄的接待室里。
钱掌柜被人按着肩膀,双膝软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陆建勋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吹了吹浮沫。
他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轻轻放在钱掌柜面前的地上。
“钱掌柜,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
“张启山和二月红,在你这里抵押了不少好东西吧?”
“我需要你做个证,就说,他们是通过你的钱庄,将这些国之瑰宝,卖给了樱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