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能容忍陈皮做出这等欺师灭祖、鸠占鹊巢的荒唐事?
这背后,到底是陈皮的手段太过骇人,
还是……另有隐情?
张启山想不透。
“知道了。”
那份足以在长沙城掀起惊天巨浪的情报,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份寻常的军务简报。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
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快把旁边的齐铁嘴给急死了。
一旁的齐铁嘴噌地一下就从沙上弹了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一把c从桌子上夺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我看看,陈皮这厮又做了什么好事?”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纸上扫过。
下一秒,齐铁嘴的眼珠子越瞪越大,嘴巴也张成了个“o”型,半天没合上。
“我的个亲娘祖奶奶!”
“换……换匾了?!”
“陈皮那个小王八羔子,他把红府的匾给换成‘陈府’了?!”
“他这是连吃带拿啊。”
“还说出了,你的遗产以后都是我的这种混账话。”
齐铁嘴嚷嚷着,绕着桌子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最离谱的是,二爷他居然忍了?!”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拍大腿,看向稳如泰山的张启山。
“佛爷!这陈皮哪里是搬回去住啊,他是进去接管二爷财产的。”
“不行,我今天高低得给这混小子算一卦。”
齐铁嘴从怀里掏出他那几枚宝贝铜钱。
“我得算算,这陈皮是想上天,还是二爷要渡劫!”
“叮叮当当!”
几枚铜钱被他轻轻地抛在桌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推算着卦象,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沁出一层亮晶晶的细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不对啊!这卦象怎么全乱了!”
“佛爷!您看!”
“这陈皮的命数,我之前算过,是天煞孤星,孤狼噬主,至凶之相!可现在……”
他伸出两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三枚铜钱摆出的卦象,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狼星噬主之势未减,,可它旁边,怎么缠上了一道红鸾死星!”
“最邪门的是,这红鸾星本已黯淡无光,是将熄之兆,如今被狼星的煞气这么一冲,非但没灭,反倒反倒血光冲天,亮得吓人!”
齐铁嘴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叉。
“煞气冲喜,以凶续命!这他娘的闻所未闻啊!”
“这陈皮这命格是彻底变了。”
“我算不透了!”
张启山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