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这套路,放我那个年代,早就被挂网上喷八百遍了。
陈皮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连眼皮都没抬。
“噗。”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嘴里的葡萄籽,那颗小小的籽,落在名贵的红木桌上,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人是得懂得感恩。”
陈皮,轻佻地扫过霍三娘那张精致的脸。
“但,霍当家,你记错了。”
“我陈皮能站在这儿,靠的是这个。”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门外。
“还有我那些肯为我卖命的兄弟,和我手里的枪。”
“可不是靠你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陈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霍三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霍三娘第一反应,陈皮这不仅是在点她,还是在威胁她。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陈皮继续道:“再说,你帮我,安的什么心,你自己不清楚?”
“你不就是想找个好用的人,帮你去咬张启山,好给你腾出位置么?”
“怎么,现在看我没咬佛爷,反倒占了我师父的宅子,你急了?”
陈皮的话,精准地剖开了霍三娘那层伪善的画皮,将她心底最阴暗的盘算和最不堪的私欲,掀个底朝天。
“你!”
霍三娘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美目里满是羞愤和杀意。
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怎么?我说错了?”
陈皮靠回椅背嘲讽一笑,端起那杯酒,却不喝,只是在指尖把玩。
“霍当家的,想当我的师娘,你还不够格。”
“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吧。我师父看不上你,我也看不上你。”
“砰!”
霍三娘气得浑身抖,一掌拍在桌上,杯盘都跟着跳了一下。
“陈皮!你别太嚣张!”
“好了。”
一直沉默的陆建勋,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已经失态的霍三娘,随即目光转向陈皮,换上了一副“赏识”的姿态。
“陈皮,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
陆建勋的身体靠着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摆足了长官的架子。
“但你要明白,在这长沙城,光有锐气是不够的。”
“没有我这个情报处处长在背后默许,你那家纺织厂,能开得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