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就在外面!”
他指着府门的方向,连忙道:
“我开车比较快,我送您去!”
“陆建勋虽然只是一个情报官,但军处还是有不少人,陈皮带着人就冲过去,太危险了!”
张日山看着二月红的双眼,几乎是在恳求。
“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拦住他!”
“二爷,算我求您!”
“佛爷他……真的等不起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砸醒了沉浸在悔恨中的二月红。
对。
还有佛爷。
他怎么忘了,佛爷也危在旦夕,等着陈皮去救命。
如果陈皮在情报处出了事……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二月红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他再不多言,提步就朝着府门外冲去。
张日山见状,立刻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陈府大门。
张日山飞快地拉开后座车门,护着神思恍惚的二月红坐进去,自己则一跃跳上驾驶座。
钥匙拧动。
引擎出一声压抑的咆哮。
“坐稳了!”
张日山低吼一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青石板上划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如离弦之箭,猛地窜了出去!
黑色的福特军车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风驰电掣。
车窗外,紧闭的铺板和萧条的街景飞倒退,模糊成一片残影。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二月红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也毫无知觉。
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陈皮提枪离去时,那个决绝又孤寂的背影。
陈皮。
别出事。
你千万,别出事。
黑色的福特军车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风驰电掣。
车窗外的街景飞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流光。
二月红坐在副驾上,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的脸色,比身上那件素净的青衫还要白。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