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陈四爷,二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这话客气,却不谄媚,既给了面子,又守住了主家的身份。
不愧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陈皮心里嗤笑一声,还没进门,就已经是当家主母做派。
“张大佛爷,人呢?”
他声音不大,带着股刚抽完烟的沙哑,却让在场所有人神经一紧。
“在里面。”
尹新月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引路。
“佛爷他,情况不太好。”
陈皮享受到了他穿越以来最顶级的待遇。
张家的女主人亲自引路,长沙布防官的副官在旁护驾。
所过之处,岗哨卫兵纷纷行礼,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被尹新月和张日山,一左一右,几乎是“供”着,引到了张启山的床边。
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混杂着中药苦涩、西药酒精与血腥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是把一整个药房都煮烂了,呛得人喉咙紧。
卧室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西医和留着山羊胡的老中医,正围着床沿束手无策,满头大汗。
看见来人,他们像是见了救星,又像是见了阎王,纷纷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陈皮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张启山。
那个在长沙城呼风唤雨,被奉若神明的男人,此刻安静地躺着,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起皮,透着死气。
往日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青白色。
陈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他甚至伸出手指,在张启山脖颈的大动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冰凉的皮肤触感,和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让他心里有了底。
“啧。”
一声轻啧,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真能撑。”
这句风凉话,让尹新月和张日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陈皮,生怕他下一秒就甩手走人。
二月红的目光也落了过来,看到佛爷的状态,他也是暗暗心惊。
这才几天不见,佛爷就病的这么厉害了。
当初自己是否也是如此。
他看着陈皮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的担忧又浓了一分。
陈皮心中暗忖。
要不是张家这身牛逼血脉吊着,张启山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吧。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转头看向尹新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尹小姐。”
“人,我看了。”
“半死不活的,确实麻烦。”
他顿了顿,对上二月红那双眼后,转过脸去,轻咳一声。
“治是当然能治的。”
“不过,我陈皮的药,可不是白给的。”
【ps:这样的车你们喜欢吗?宝子们,后续想看看什么样的(滑稽狗头),求评论求小礼物,求催更支持】
喜欢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请大家收藏:dududu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