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好!”
齐铁嘴连忙点头,跟在二月红身后。
只是在路过陈皮身边时,他还是没忍住,对着陈皮,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眼神,仿佛在说:四爷,您是我的神!
陈皮:“……”
他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救这个神神叨叨的齐老八。
让他被烙铁烫死算了。
三人走出审讯室。
对上了快步过来的张启山。
刺目的阳光晃得齐铁嘴一阵头晕。
他还未站稳,一道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张启山。
他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神情肃穆的张日山。
张启山无视了院中满地的狼藉,也无视了垂肃立的陈皮和二月红。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齐铁嘴身上。
那张哭得红肿不堪的脸,那身被撕扯得破烂的藏青长衫,还有那从额角滑落、混合着血与尘的狼狈。
张启山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齐铁嘴面前站定,沉默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笔挺军装外套的纽扣。
带着他体温与军人特有凛冽气息的外套,直接披在了齐铁嘴单薄的肩上,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那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保护意味。
“佛爷……”
齐铁嘴的眼泪,刚刚止住,此刻又一次决堤。
他再也撑不住,一把抓住张启山坚实的手臂,把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深深埋了进去。
压抑的,委屈的哭声,闷闷地从厚实的军装布料下传来。
“呜……佛爷,您可算来了……”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着您了……”
张启山抬起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却异常坚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对不起老八,我来晚了,现在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
陈皮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副“感人至深”的兄弟重逢戏码,嫌弃地撇了撇嘴。
啧。
真他妈肉麻。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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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的目光很柔和,正静静地看着相拥的两人,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浅笑。
察觉到陈皮的视线,二月红转过头,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一种陈皮从未见过的,名为“赞许”的东西。
陈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