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差点死在病床上的自己,与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而这一切,都源于陈皮。
一个能让二月红这棵枯木逢春的人。
一个能让他张启山死而复生,甚至力量暴增的人。
一个敢用自己的命,去赌十年国运的人。
张启山的指节,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缓缓收紧。
他第一次,开始真正地,重新审视陈皮。
他手里的底牌,又究竟是什么?
张日山听着齐铁嘴在那胡说八道,终于忍不住了。
“八爷,您就别瞎说了。”
“今天在车里,二爷和陈皮还打得你死我活呢,我亲眼看见的,两人嘴上都带伤。”
张日山一脸笃定。
他觉得齐铁嘴肯定是酒喝多了。
二爷那种清风明月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陈皮那疯子有什么牵扯。
齐铁嘴闻言,从后视镜里,给了张日山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
他“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和促狭。
“我说张副官,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你以为他们打的是什么架?”
齐铁嘴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
“那叫情趣,你懂不懂?”
“你看那伤,一个在左嘴角,一个在右嘴角,多对称。那是打架吗?那是亲……”
“咳!”
后座的张启山,出一声极轻的咳嗽。
齐铁嘴立刻噤声,但那双小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了。
张日山的脑子,却“嗡”的一声,炸了。
他想起在张府门口,二爷嘴角的那抹红。
又想起在车里,陈皮嘴角那一模一样的伤。
再联想到二爷那凌乱的鬓,微湿的眼角。
还有车厢里那股子混杂着血腥味与烟草味的,诡异又暧昧的气息。
原来……
原来是这样!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张日山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什么以身相搏,什么惨烈武打片!
狗屁!
那他娘的根本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限制级!
张日山看着窗外,只觉得这长沙城的天,变的他都不认识了。
车子,在齐铁嘴的卦摊前缓缓停下。
张日山这才开口。“佛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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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等张日山停稳车后,推开车门。
一股寒意,伴随着细碎的雪花,瞬间涌了进来。
下雪了。
张启山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飘飘洒洒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像无数只飞舞的玉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