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挺好的,特别软!”
他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您在旁边,我有点不敢相信。”
还有点激动,有点紧张,还有点想入非非。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
二月红看着他那副紧张得像要上刑场的模样,眼底染上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以前,不是总爱往我床上钻吗?”
“那时候怎么不怕了?”
陈皮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是原主干的事!
不是他!
可这话他没法解释。
“那……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嘛。”陈皮小声地嘟囔。
“现在懂事了?”二月红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玩味。
“懂了,懂了。”陈皮点头如捣蒜。
他现在可太懂了,懂到只想把眼前这个人就地正法。
“懂了就好。”
二月红收回手,重新躺平,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睡吧。”
卧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陈皮却觉得,空气比刚才更热了。
他能感觉到,二月红并没有睡着。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呼吸交缠,心事各异。
过了一会儿,陈皮又忍不住了。
“师父。”
“嗯?”
“你明儿还去梨园吗?”
“去。”
“那我,我能去后台看你吗?给你送饭。”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
二月红的手,指骨修长,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带着一丝凉意。
可就是这丝凉意,却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陈皮全身的血液。
“陈皮。”
二月红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地响起。
“别讨好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