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也敢动?”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张启山手臂微微上抬。
陆建勋整个人被举得更高,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灌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整个情报处大院,陷入了一种死寂。
那不是安静,而是生命被扼住喉咙时,不出声音的死寂。
所有还清醒着的士兵,都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们的长官,那个野心勃勃,在他们面前永远运筹帷幄的情报处陆处长,此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被张启山,那个长沙城真正的天,毫不费力地,单手举在空中。
没人敢动。
不是不想动,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压制,让他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枪?
谁敢举枪?
对着谁举枪?
对着长沙布防官,对着那个手握他们全家老小生杀大权的活阎王吗?
他们终于明白了。
陆建勋口中所谓的“取而代之”,所谓的“新秩序”,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那不是权谋斗争。
那是蝼蚁,妄图撼天!
那股无形的压力,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气场”。
那是权力本身。
是能决定他们是升官财,还是全家暴毙的,赤裸裸的权力!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神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化为了彻底的绝望。
完了。
站错队了。
这天,塌不下来。
因为天,本来就姓张!
陈皮对主院里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毫无兴趣。
他甚至懒得多看陆建勋那张憋成紫色的脸一眼。
没意思。
太弱了。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最终,定格在角落里那扇紧闭的,沾着暗色血迹的铁门上。
就是那了。
陈皮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动了。
他没有走,而是用一种近乎冲刺的度,朝着那扇铁门猛地冲了过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陈皮抬起腿,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那扇厚重的铁门上!
“砰——!!!”
一声巨响!
精钢打造的门锁,瞬间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