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剥皮?还点天灯?”
“老杂毛,你现在这副尊容,扔进化粪池里,蛆都得嫌你硌牙。”
【叮——!恭喜宿主!】
【成功对大恶人进行精神羞辱,极其符合“欺软怕硬、落井下石”的恶人守则!】
【获得:善行值+oo点!】
【当前评价:这嘴真毒,系统很喜欢。】
陈皮看时间差不多了,正要一刀结果了这个祸害。
突然。
“咚——!”
那声音不再是闷响,而是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下跳动中,凝固了一瞬。
陈皮脸色骤变,一捞起旁边的二月红,身形暴退。
“轰隆——!!!”
原本就已经塌陷的戏台中央,那漆黑的地洞深处,骤然炸开一道通天彻地的赤红色光柱!
这光柱之粗,竟直接贯穿了苍穹上那即将消散的雷云。
整座瑶寨的地面开始疯狂震颤,无数碎石瓦砾如反重力般悬浮而起,然后在空中被一股恐怖的气机震成齑粉。
在那漫天红光与烟尘之中。
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他并未借助任何外力,就那么违背物理常理地悬浮在半空。
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完美,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爆性的力量感。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纹身。
那是一只巨大的、正在仰天咆哮的穷奇凶兽。
此刻,那纹身不再是墨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流动的岩浆般的赤红,甚至能隐约听到凶兽的嘶吼声从他皮肤下传出。
长靴落地。
烟尘四散。
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足以令长沙城无数名媛尖叫的脸,冷峻、威严,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只是此刻,那双本该深邃睿智的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两汪死寂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黑。
长沙九门之,张大佛爷,张启山。
“佛爷……”
二月红此时醒来,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陈皮全身的寒毛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那是一种野兽面对天敌时的本能恐惧。
“师父,那不是佛爷。”
陈皮死死盯着张启山那双漆黑的眸子,声音干涩。
“至少不是我们认识的张启山。”
似乎是为了印证陈皮的话。
张启山落地后,并没有看向二月红,甚至没有看周围的环境一眼。
他只是机械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出“咔咔”的骨爆声。
然后。
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锁定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生物——跪在地上的石坚。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