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美玲仰头惨叫,声音凄厉得撕心裂肺。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她全身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巨物粗暴地撑开未经人事的甬道,一寸一寸侵入,带来撕心裂肺的胀痛与羞辱。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贯穿,被彻底玷污。
王卫停在最深处,粗重地喘息,额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哭吧,小妖精……”他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兴奋,“今晚,你是我的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月光清冷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照亮她雪白肌肤上斑驳的泪痕,也照亮她被彻底侵入前那一瞬——绝望、羞耻、痛苦,与身体深处那抹无法抹去的、被药力强行点燃的情欲。
那一瞬,王卫的巨物终于突破最后的屏障,粗暴地侵入美玲未经人事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美玲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混杂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处紧致而纯净的幽径被强行撑开,处女膜的碎裂带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滑出——落红,殷红如鲜血般斑斑点点,染湿了锦被,也染湿了王卫狰狞的茎身。
王卫停顿了片刻,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抹鲜红让他意外地一怔,随即化作一股狂喜的兴奋。
处子之身!
这个天仙般的女子,竟还是完璧之躯——本该属于他那无能儿子的第一次,竟被他这个做父亲的抢先占有。
这念头如火上浇油,让他全身血脉贲张,巨物在体内又胀大几分。
“小妖精……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他低哑地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满足与征服欲,”好……太好了……先让老子尝尝鲜,再轮到那小子……”
他的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个完美的玉体,本该是贾家延续香火的工具,却先落入他掌中。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占有,更是权力的宣示——在这宅子里,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王卫的性技高而老练,远非粗鲁的蛮力。
他开始缓慢抽动,先是温柔的浅入浅出,让巨物在湿热的甬道中轻轻摩擦,感受那层层嫩肉的包裹与颤动。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腰肢,指腹极有节奏地按摩,拇指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引导媚药的效力进一步扩散。
动作虽缓,却精准地触碰每处敏感点,让美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美玲的内心如坠冰窟,羞辱如刀割般噬咬着灵魂。
她是处子,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以这种方式被夺走——不是温柔的爱人,而是这个粗鄙的公公,在黑暗中强行占有。
她拼命摇头,泣不成声不……求您……拔出去……我恨你……可身体却在药力和他的技巧下背叛了她。
甬道内的胀痛渐渐混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每一次浅浅的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髓,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嫩壁痉挛着包裹住入侵者。
王卫见状,低笑出声。
他的动作忽然转为粗暴,一记深顶,直抵最深处,撞击得她全身一颤。
巨物如铁杵般捣入,顶开层层褶皱,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粗暴之后,又转为温柔的研磨,茎身在体内旋转打圈,头部轻轻刮过那处隐秘的凸起。
交替的节奏如潮水,一波温柔的浪花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美玲的身体在痛楚与快感间反复煎熬。
“好嫩的穴儿……紧得像要夹断老子……”王卫不断低语赞美,声音沙哑而猥亵,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痴迷,“瞧瞧这玉体,白得像雪,胸脯圆润得能滴出水来……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屁股翘得老子心痒……这小缝儿,粉嫩粉嫩的,裹得老子爽翻天……”
他的话语如毒药,钻入美玲的耳中,加剧了她的羞辱。
她闭紧双眼,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内心涌起无尽的绝望与自厌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为什么在这种屈辱下,还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湿润?
她恨自己,恨这具被媚药操控的躯壳,却无法阻止下腹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潮。
甬道内的蜜液源源不绝,润滑了每一次进出,出暧昧的水声,刺耳而耻辱。
王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温柔时,他俯身吮吸她的乳峰,舌尖缠绕顶端,牙齿轻咬拉扯;粗暴时,他大手掐住她的臀肉,猛力撞击,巨物一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她全身颤栗。
美玲的身体在极度羞辱下敏感得如一张紧绷的弓弦,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痉挛不止,嫩壁层层收缩,包裹住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她咬紧唇,鲜血渗出,却仍无法压抑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不是愉悦,而是痛苦与情欲的扭曲交织。
她的内心如风暴肆虐这是噩梦,我不该有感觉……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回应?
羞耻如火焚烧灵魂,她想死,想逃,却被绑缚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
媚药让她的感官放大百倍,每一次摩擦都如电击,积累着那股她极力抗拒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