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栖凤院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斑驳地落在凌乱的锦被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麝香与血腥味,美玲蜷缩在床角,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齿印。
她没有睡着,只是睁着眼,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仿佛灵魂已然抽离,只剩一具空壳。
王卫早已起身,披上中衣,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格外阴鸷,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
他瞥了眼美玲,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昨夜的余韵,“起来吧,小妖精。老子有话跟你说。”
美玲没有动。
她全身酸痛,尤其是下腹与私处,那处撕裂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隐隐的刺痛。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哭,却已流不出泪;想死,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王卫起身,走近床边,一把将她拉起。
美玲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雪白的肌肤与他粗胖的胸膛相贴,汗毛刺得她生疼。
他大手抚过她的背脊,指腹轻轻按摩腰窝,动作意外地温柔,却让她想起昨夜的凌辱。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一种诡异的亲昵,“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昨夜的事……老子会记得一辈子。你那身子,太美了。”
美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要告诉我什么……这些?”
王卫低笑一声,将她抱到椅上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前,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微微分开。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红肿的幽径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因为你得知道,这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讲述一个埋藏多年的噩梦,“这家族,有乱伦史。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为了血脉延续的疯狂。”
美玲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目光终于聚焦在他脸上,却仍带着麻木的空洞。
王卫继续说,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平静“贾小文……不是老太太和我的种。他是老太太和她生父的骨肉。老太太的父亲——贾家的老太爷——当年膝下无子,急红了眼。他就……强奸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让她怀上孕。为的,就是保证继承的是他的纯正血脉,不掺杂外人的杂种。”
美玲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想起贾风那张永远含笑的脸,那双握着她手时黏稠的目光。心底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
“老太太生下小文时,大出血,差点没了命。从那以后,她就停经了,再也不能生。可那件事……改变了她。让她变成了一种心理变态——对小文的溺爱,不是母爱,而是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她把小文当成了她父亲的延续,当成了她自己的救赎。”
王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美玲的大腿内侧,指腹粗粝,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
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老太太嫁给了我。但我……不过是她的下人。只负责满足她那些性变态的需求——她要我像狗一样伺候她,像奴隶一样服从她。年纪渐大,我们之间早已无感情可言。我本就只是乱伦的掩饰,一个活着的幌子,让外人以为贾家一切正常。”
美玲的指尖凉。她低声问“那……那些女人……”
王卫冷笑一声“贾家容许我玩女人,但只要留种——只要那些苦命女人怀上我的孩子——他们就会无情地将她们打胎,甚至抹杀。那些年,我没留下一个亲儿子。贾家要的,只是小文的血脉延续。他们怕我生出自己的后代,威胁到贾家的‘纯正’。”
他忽然俯身,唇贴近美玲的耳廓,呼吸热而潮湿“但这次……不同。老子要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生下我的孩子。”
美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却被他死死按住。泪水终于滑落,却无声无息。
“等小文和老太太回来,”王卫的声音低哑而坚定,“你就给他做一次——一次就好,让他以为孩子是他的。然后……你就只能属于老子了。明白吗?”
他抬起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脸上“这家,是牢笼。但你我……得抱团取暖。否则,谁都活不下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阳光依旧斑驳。
却照不进美玲已被彻底黑暗吞没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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