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晴子面色潮红,骑坐在法托亚身上,苗条的腰肢不安的扭动,压得床板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随着床板一起有节奏的摇晃着的是法托亚,他挺起胯下巨屌,一边扶着晴子的腰肢冲杀一边不住赞赏。
晴子的腰腹柔若无骨,细软婀娜,似乎稍一受到外力就会不堪攻击而破裂。
可事实是自己的阳物被这段腰肢连根吞没后,晴子居然还能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尽管晴子也是强弩之末,可女上位的体位深度与被心爱之人压在身下的心里快感让法托亚也腰间疲软,准备起最后的冲锋。
随着身下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晴子支撑不住半趴在法托亚身上浪吟不止
“嘶嘶嘶——法托亚,慢一点……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啊……法托亚……救命……慢一点……”
前三次高潮你都是这么说的,可哪次你不都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法托亚想到。
知道身上的小骚蹄子还远没有满足,法托亚腰胯用力往上顶,双手扶着晴子的腰肢往下沉,以下犯上,顶的晴子花枝乱颤,哀鸣不已。
出乎法托亚的意料,有些失了神的晴子这次直接在法托亚的身上泄了出来,阵阵温暖的阴精喷射而出,撒在法托亚的阳物与身上。
他既心疼又心爱的将晴子搂躺在床上,不顾之前晴子还帮自己口交,给了她一个充满奖励的长吻。
“是最近做太多了吗?”长吻结束后晴子突然说。
“嗯?”法托亚被问的一头雾水。
做太多了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不行了吗?
明明刚刚才连续潮喷,难道晴子还想要?
他问“还没有满足吗?”说着,伸手把玩起晴子小巧娇挺的酥胸。
自从卡琳娜夫人特许自己留在凡舍公国以来,二人几乎每天都在做,小家伙这几天的欲望也越来越强了。
“没有啦,今天做的比前几天都厉害,说了不要了你还弄了那么长时间,都要被你搞死了……”少女刚刚冷却下去的俏脸又浮起一抹绯红,抱住法托亚,说“只是感觉你的状态有一点不对。我听一个舍绮尔说,每天都做的话男孩子的身体受不了的。我想是不是这个原因……”
每天高强度的做爱对一般的男人是种折磨,但法托亚显然不在其列。
移植的兽人巨根与受过魔法诅咒的性能力让性爱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负面后果的纯粹的享受。
这种事情对晴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法托亚很早就很干脆的告诉了晴子。
只是自己不是法托亚本人,而是灵魂转移这件事不能说。
倒不是怕晴子怎么样,这种事一旦在凡舍公国传出去,恐怕自己就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晴子也知道法托亚的身体不会被性事所影响。她沉默了一下,说出那个她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和别人做过了?”
法托亚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
女人本就是敏感细腻的生物,青春期的少女更是如此。
特别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她们总是能抓住一些常人不会注意到的蛛丝马迹,用其他人不能理解但又极其准确的直觉找出正确答案。
尽管如此,晴子今日的表现还是出了法托亚的预料。
知道真相无法遮盖的他也不打算掩饰什么,说“也不能说是和别人做了……”
头顶青青大草原的晴子瞬间被汹涌而来的醋意淹没,无数疑问在她心里炸开了花那个女人是谁?
多大了?
比我好看吗?
比我身材好吗?
法托亚和她做过几次了?
什么时候做的?
随疑问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自卑感,旁人看来近乎完美的千金之躯在她自己眼里已经全是缺点个子不够高挑,胸部和屁股不够大,长得不好看(自以为),爱耍小脾气,太好色,对争权夺利不感兴趣,不够独立,只有16岁不够成熟……
没有注意到emo起来的晴子,法托亚正尴尬的看着别的地方“今天我去找依娜……”
这个名字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晴子脑海里掀起狂风暴雨。
又是那个女人?
法托亚找她干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晴子笃定法托亚是被依娜用魔法迷了心智,不喜欢自己了。
“依娜!你又去找她干什么?”晴子眼圈有点红了。
对呀,我没事找她去干什么,法托亚心里无奈的想。
他本意是想和依娜说,不要对自己那么……不检点了,至少在晴子面前注意一下。
不然晴子这个小醋坛子,只要见依娜一次就得打翻一次。
依娜白天只要不出去乱转,基本就在魔导师学院里搞研究。
来到学院研究大楼的二楼,在一个角落的房间里找到了依娜。